老由話說到這就停了下來,我點點頭,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我說我三叔被燒得馬上皮都不剩了,老由他身上怎麼沒一點火星子。
我又問老由剛才話怎麼沒說完,什麼手重要?他卻搖了搖頭,故弄玄虛的說不能說,不然會捱揍的。
老由也沒閒著,火急火燎的就衝那白棺材貼了幾張符籙,說以防萬一,現在被害死變成鬼的人和屍算是解決了,但白棺材和紅棺材裡的正主還沒找到,不能掉以輕心。
之後我倆又看向許婉霜收拾我三叔,她和老由不一樣,先是用蝴蝶刀刺穿了我三叔的雙眼,然後就不緊不慢的貼著一張又一張的符。
直到這時老由才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他說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行屍是嗅不到人身體上的陽氣,只能透過雙眼觀察。
要不然收拾掉我三叔的就不是許婉霜,而是他了,聽他這麼說,我都替他害臊了起來,這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得出口。
老由嘴貧歸嘴貧,他也沒讓我閒著,又讓我喊起了自己的名字,看我的一魂一魄在不在附近。
還有那鬼東西無論有沒有在這,但只要有許婉霜在這就夠了。
我便喊了起來,現在的危機算是暫時解除了,但我的一魂一魄沒找回來的話,遲早也是個死。
期間老由的電話響了,他不著調的樣子立馬就變得正經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像是個真孫子一樣向那頭問好。
老由的手機聲音有點大,我還是勉強的聽清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估計得有兩分鐘多那頭的人都沒有回應老由。
電話裡時不時傳來幾句遊戲裡的“Fireinthehole”丟手雷的聲音,還有不停的叫罵聲,說你小子竟然開掛,我用馬來劍捅死你之類的語句。
但老由卻一直保持著笑臉不敢掛電話,老由發現我正瞪著眼看他,便撇了一下嘴灰著臉又扭了一下.身體,不想讓我聽到電話裡的聲音。
可我倆都不敢離開彼此,只能他動一下我跟著動一下,我這麼做可不是想聽他打電話聊的什麼,而是擔心等會再蹦出來幾個鬼東西來害我,隨後我就把心裡話說給他了。
老由見這樣不是辦法,便用手刻意擋住了手機,直到這時電話那頭的人才和老由交談起來,但聲音我就聽不太清了。
但大概的情況是,電話那頭說他的,老由回應他就跟聽不見似的,最後老由恭維的臉更是變得僵硬了起來。
沒一會兒他倆好像是聊完了,老由著急的說:“我有個兄弟,他現在有點麻煩,能不能……”
老由的話還沒說完,那頭就掛了電話,臨了前還又不忘罵一句,聲音特別大,估計又是和遊戲裡的人幹起來了。
而這時的許婉霜也走了過來:“搞定了,等會兒燒的就剩骨頭在把他收拾好就行了。”
我循聲看去,現在我三叔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全身上下已經被火焰徹底籠罩,我心中不免酸楚起來。
不過這樣也總歸是好的,比繼續禍害人強多了,起碼我三叔的屍骨還在,等我活下去後找個地先把他給埋了。
當許婉霜見到老由欲哭無淚的模樣後,便笑了一下問他怎麼了。
之後老由湊到許婉霜耳邊說些什麼,刻意不讓我聽到,當老由說完之後,他倆的目光全都放在了我身上,並且流露出了一副錯愕的神情。
看到這我心裡忽然一緊,他倆為什麼會用這麼怪異的眼神……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