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的人是許婉霜,我之所以意外是她為什麼會這麼快醒了。
可她說的話讓我覺得更是詭異,怎麼又不對了,難不成她也遇到另一個“我”了?
蔡晉沒有覺得很驚訝,而是下意識問她:“哪不對?”
後視鏡裡的許婉霜疲憊的伸了個懶腰,說:“我不是給你郵箱發過由自在的照片和個人檔案嗎?你……沒看嗎?”
車內頓時一片鴉雀無聲,蔡晉聽完之後臉色一黑,更是直接把腦袋扭到了一旁,來回避這個問題。
我心中一陣唏噓,如果他真的看到老由的照片,我也不會受那麼多的罪了,直到現在我依舊感覺胸口還被壓得發緊。更不會“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在彼此都沉默了許久之後,蔡晉還是率先打破了這個僵局,對許婉霜說:“白屍你處理好了嗎?”
“嗯,折騰了很長時間,就連我的桃木蝴蝶刀只能傷到他的皮毛,比我想象的還更加難對付,最後還是用青銅左輪的三發子彈才傷到了他。”
許婉霜仍舊一臉疲憊,繼續風輕雲淡的說:“這次是我輕敵了,要不然也不會和白屍纏鬥那麼久,還差一點就被他給傷到了。”
蔡晉皺了皺眉頭,說:“你膽子有點太大了吧,到火葬場只剩三發子彈?如果當時那殺馬特不顧一切跑了的話,後面不就……”
“那不是還有你的嗎?”許婉霜淡然一笑,打斷了蔡晉的話,也惹得蔡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好了,小丫頭,你沒受傷就已經挺好了,雙棺裡的白屍和紅鬼確實屬於意外,下次再出現這種特殊情況你一定要提前和我聯絡,我給你調人過來,可不能在這麼冒險,擅自行動了,就算咱們組的人手我調不過來,我也能向老大頭申請,從別的組調過來。”
蔡晉的話讓我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這種性子的人還會安慰自己的下屬,不過他在說完這句話後,就有些不情願的從後視鏡瞥了我一眼。
看得我頓時心裡一驚,我明白他說的特殊情況指的就是我,如果不是我的話,估計許婉霜就一起跟著老由來火葬場處理死嬰了,更不會遇到其他麻煩的事情了。
一想到這,我嘴上連忙就對蔡晉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們三個人都屬於是我的恩人了。
我感覺現在即使對他們三個人跪下來都不過分了。
蔡晉聽到我的話後瞥了一下嘴唇,又對許婉霜說:
“你也是局裡的老人了,有些事情必須要按照‘規章制度’辦,這次出現的特殊情況我就不給老大頭說了,不然他也會囉裡吧嗦的把我給吵一頓,這樣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明白嗎?”
“還有,青銅左輪的‘破邪彈’能別用就別用,子彈上面的符籙倒是好辦,但子彈可不是隨時都能搞過來的。”
許婉霜輕聲應了一下,但蔡晉在這刻就好像跟開啟了話匣子似的,話鋒一轉就指向了正在開車的老由。
“其實這也怪我,如果某個人靠些譜的話,也不至於我一個組長親自過來給你們擦屁股了,這要是讓其他組的人聽到,我不就成了個笑話?是嗎……由自在?”
我清晰的看到老由額頭上的冷汗隨著蔡晉的這句話而唰一下流了下來,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一句話,還是許婉霜最後給老由圓回來的。
“這也不能怪由自在,他畢竟才剛畢業不久,沒有什麼實戰經驗,如果再練一練的話,以後估計也能獨擋一面。”
許婉霜又說:“其實他還挺心細的,關於那個老先生的事情在出來之後告訴了我,不然當時我真的一槍會把他給打死的,由自在總體來說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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