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由自在啊?”不知道蔡晉是不是裝的,剛開始他還以為是我,本來上揚的嘴角還想好好誇誇我的,結果隨著許婉霜的答案一下就破滅了。
“齊三一,你感覺到身體有哪不對了嗎?”許婉霜突然向我問道。
這讓我有些措不及防,仔細感覺了身體一番又看看後也沒覺得哪不對,除了被嚇得太多,心臟現在還跳得有些快之外。
而且我還竟然發現我軟綿綿的胳膊現在也能活動自如了,仔細又一想,發現好像是從昨晚和死嬰纏鬥的時候就已經好了,只不過當時太過於緊張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於是我就對許婉霜實話說了出來。
許婉霜輕聲應了一下又說讓我好好留意留意,這畢竟是會影響到三魂七魄的事情,可不能掉以輕心。
後視鏡裡的蔡晉在聞言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也沒把想說的話給說出來……
不多時,我們終於趕到了賓館的位置,下了車之後第一時間就衝到了隔壁的飯店,而蔡晉似乎還有些生老由的氣,就讓他點完菜自己坐一桌去了。
等飯店老闆把菜都給上完了後,我卻看到了讓我極為熟悉的一道菜,是髮菜,也是龍鬚菜,這道菜就是許婉霜點的。
髮菜的模樣簡直和當時火葬場裡那看門的大爺是一模一樣,讓我心裡頓時就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兩個大活人被一道菜給嚇得心驚膽戰也是聞所未聞了,傳出去還不夠讓人笑話的。
原來老由說的我以後可能會知道,指的是許婉霜愛吃這菜啊,但我總覺得老由是話裡有話,可能還暗藏著其他的意思。
不過……不得不說,許婉霜吃起飯來的狼吞虎嚥模樣比我和蔡晉都要誇張,一個勁的把髮菜往嘴裡塞,滿大桌子的肉愣是一口都沒吃。
我非常好奇的問她,你都那麼虛弱了,為什麼不吃點肉補補身體?但她直言不諱的說自己不喜歡吃肉,會反胃的。
聽後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後面才發現蔡晉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他嘴裡塞著的一塊肉都因為我向許婉霜的發問而停下了咀嚼。
看到他這個模樣,我明白他這是又誤會我了,但現在也不好解釋,後面我連頭都不抬一直吃著飯,生怕會讓蔡晉逮到機會拿我開涮。
不過蔡晉似乎也有什麼特殊的癖好,他無論吃什麼鹹的菜,都會沾上一口醋吃,期間還“呲溜呲溜”的喝上幾口,嘴裡還嘟囔著真酸的話。
這也讓我感到蔡晉更加是個怪人了,醋你明知道是酸的,為什麼還要喝呢?不過我也只能把這個疑問壓在心底了。
半個小時後,我們從飯店回到了賓館,蔡晉不願看到老由,就獨自一人開了間房住下,而我則不停打著飽嗝和老由往自己的房間走。
剛才一人坐在隔壁桌的老由好像沒怎麼吃飯,一直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上樓的時候我還安慰老由。
可他就跟聽不見似的,始終埋著腦袋,都快埋到肚子裡了,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能輕輕地拍著老由的後背讓他好受一些。
但等回到房間後,我有些後悔吃那麼飽了,一股惡臭味直衝天靈蓋,這刺鼻的氣味讓我覺得既陌生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