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聽到西南兩個字,不囂張了,恭恭敬敬來給夜不群行禮,“陛下,這點小事兒,怎好耽誤您處置反賊?
臣妾回宮就給世子去信,讓他快馬加鞭的送來,陛下,處置反賊可比歲銀要緊多了。”
沈安安聽著皇貴妃的煽風點火也是著急,可哭不能停,只能靜觀其變了。
眼淚都要哭幹了。
良久,夜不群緩緩起身,來到夜亦天面前,“明天朕就命人送你去見你的外祖父。”
夜亦天抬眸對上夜不群的視線,“讓她陪孤一起去。”
獨孤若蘭施施然走到夜不群身旁來,“陛下,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讓他見什麼外祖父啊?”
夜不群一個眼神,就嚇得皇貴妃不敢說話了。
他冷聲道:“沒有朕的命令,他們一步都不許踏出榮華宮。”
“是,陛下。”魏大賢帶頭應著。
就見夜不群已然踏出了榮華宮,太監抬走了他的龍椅,兩盆銀炭也一併撤走了。
皇貴妃跟在他身後,“陛下,陛下,您等等臣妾。”
望著眾人離開的背影,沈安安和夜亦天跪坐在了地上。
沈安安看向夜亦天,“這是答應了?”
夜亦天搖了搖頭,“孤不知。”
他有些虛弱的起身,來到那具屍體旁,“這又是誰?”
沈安安將屍體翻轉,“我也不知道啊。”
這宮女是被她設下的陷阱殺掉的。
她抱起夜亦天,一步跨進了屋子,將人往椅子上一放,推開了臥房的門。
蓮花無礙,躺在床榻上。
沈安安這方鬆了一口氣。
夜亦天喝了口水,“出也出不去,那這屍體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放在這兒吧?”
沈安安拽著屍體往殿門口走,“這門外不就是侍衛嗎?他們自會處理的。”
說罷,將屍體扔了出去。
沈安安關上房門,關上窗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果然,很多人。
她拉著夜亦天躺在了榻上,蓋上了被子,“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怎麼辦?
要麼你先走,等蓮花好點兒,我再想辦法溜出去,找你匯合?”
夜亦天裹緊了被子,“你就安生點,等孤回來吧。”
夜亦天想了想今日所見的千人斬,手段果真不一般。
他問著沈安安,“你能否在短時間內,教孤一種保命的本事?”
沈安安一本正經,“習武哪兒有一蹴而就的?不過嘛,你只要記住,眼睛、襠下、喉嚨、心臟。”
說著,她把一直隨身攜帶的匕首給了他,“這些都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就算不能一擊斃命,也足以讓你脫身了。”
夜亦天拿著匕首,眨了眨眼睛,“這算什麼?”
沈安安睏意來襲,“好了好了,有命再見面再說。”
夜亦天收起了匕首,“給,這是孤的令牌,孤不在的時候,你拿著保命。”
沈安安掂量著令牌,“保命算了,有緣出宮換個饅頭還是可以的。”
“大膽,混賬。”夜亦天縮在被子裡憤憤道。
沈安安拍著他的背,“好了好了,以後我認,我認,行了吧?睡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