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帶田小娥進了房間,關上門便輕輕抱住。
“阿姨,有什麼委屈就告訴我吧,我會盡一切力量幫你。”
田小娥馬上回抱著顧鈞,再次失聲痛哭起來。
“就是你在我家住的那天晚上,我去做了頭髮,回家的時候就遇上兩個畜牲,他們用刀逼著我,把我拉進那個破院子,把我給,給……”
說著哭到哽咽,說不出來了。
顧鈞輕輕拍背為她順氣:“照這麼說,你才是受害者,叔叔為什麼還要那麼對你?”
田小娥哭著怒聲說道:“都是那個該死的彭博,他拿的那照片上,根本看不到我被刀架著脖子。”
“我那表情是痛苦,可該死的段志強就是不信,就說我是享受……”
“我十七歲就把自己給了他,從嫁給他以後,就他一個男人。”
“雖然他喝酒喝的無能了,這幾年以來,我就跟守活寡一樣,但我從沒想過去找別的男人。”
“我為他守身如玉,他卻還懷疑我,還往死裡打我,我……”
說著委屈到再次哽咽。
顧鈞憤怒的說道:“叔叔怎麼可以這樣?怎麼能不相信這麼愛他的人?”
“怎麼能對自己的女人,只是霸佔而不呵護?”
“自己的女人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除了不安慰,不心疼,怎麼還能動手打?”
這番茶裡茶氣的話,說的顧鈞直起雞皮疙瘩,但田小娥聽得卻越發委屈。
“我看到段玉潔跟彭博鑽了泵房,我都捨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在樹林裡看到他們都那樣了,並且兩次都是自願的,我都狠不下心打她。”
“阿姨被別人拿刀強迫著,受了這麼大的傷害,更該得到自己老公的呵護和安慰,可叔叔是怎麼做的?”
“看來他根本不知道珍惜你,只是把你當做他的一件物品,雖然自己不用,也不讓別人用,哪怕是被別人搶過去用了一下,他也恨不得把這件物品給摔碎!”
“這根本不是愛,不是感情,就是純粹的佔有,是自私!”
這番茶婊言論徹底說到了田小娥的心裡。
都說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自己的老公跟顧鈞比起來,簡直連狗屎都不如。
可我那該死的賤女兒,卻失去了這麼好的男人。
顧鈞捧起田小娥的臉,滿是深情的看著她:“阿姨,叔叔不疼你,我疼你。”
“你先去洗個澡,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吃飽了好好睡一覺,醒來就一切都過去了。”
田小娥被顧鈞的溫柔感動的再次落淚。
顧鈞把田小娥送進衛生間,轉身下樓,去了隔壁商店。
小鎮上的商店,雖然都是廉價物品,但主打一個全。
麵包香腸飲料化妝品,外加內衣睡衣,一站到位。
再上來時,田小娥還在衛生間,不過水聲已經停止。
顧鈞過去敲了敲門:“阿姨,你沒事吧?”
“顧鈞,這裡怎麼沒有毛巾?”
“是嗎?我給你找找。”
顧鈞把睡衣內衣和毛巾都放在茶几上,過去敲了敲門:“阿姨,找到了。”
說完把賓館門拉開,又重重的關上,輕手輕腳的回到了臥室。
咔嚓。
門鎖開了。
一隻染著火紅美甲的纖纖玉手,從門縫裡伸了出來。
等了一下,不見動靜。
田小娥不解的問道:“顧鈞,你在嗎?”
顧鈞依舊不說話。
田小娥又等了一下,見依舊沒有動靜,慢慢拉開門,伸出頭來。
看了一週,確定沒人,才走出來,朝茶几走去。
拿起毛巾,看到下面的內衣和睡衣,心中又是一陣感動。
他太細心了,太貼心了。
“阿姨,我也不知道你的尺碼,隨便買的,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田小娥猛然一驚,趕緊用毛巾遮住關鍵部位,驚聲說道:“你,你沒走?”
顧鈞肆無忌憚的看著珠圓玉潤,風情四射的田小娥,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在臥室給阿姨鋪床。”
說著直接過去拆開內衣:“你穿上試試,不合適我再去換。”
田小娥趕緊退後:“你,你能不能先出去?”
上輩子,我一進老婆臥室你就罵,害的我做了一輩子手藝人,這輩子,該好好還債了。
顧鈞心裡說著,略帶委屈的說道:“阿姨跟我還要避嫌?”
田小娥:“顧鈞,雖然我是你阿姨,但,但畢竟男女有別,不能,不能……”
顧鈞:“那好吧,阿姨去臥室穿吧。”
說著把衣服遞了過去。
田小娥接過來,跑向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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