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拿過照片,皺著眉頭,假裝認真的看了起來。
段志強猛的把酒瓶墩在桌上,咬牙切齒的說道:“那賤人說她是被迫的,還是被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你看看哪一張像是被逼的,哪一張有刀子?哪一張不是爽的要死?”
“還特麼一次就找兩個男人,怎麼不弄死那賤貨?”
顧鈞選的這些照片,就是專門為了讓段志強誤會的。
特別是田小娥的表情特寫,還真讓人血脈噴張。
“叔叔,想知道阿姨是不是被迫的,找到這個男人,一問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段志強:“可那賤人不肯說那野男人是誰!”
顧鈞指著照片說道:“這個男人我認識。”
“真的?”
“他叫劉天宇,在縣城混的不錯,叔叔敢去找他嗎?”
段志強立刻怒火滔天:“老子管他混的好不好?他混的再好,還不是一條命!”
“睡了老子老婆,我就要他的命!”
“告訴我,他家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他。”
顧鈞:“叔叔,你最好冷靜點,去找他,也是問他阿姨到底是願意的還是被迫的,而不是去殺人。”
段志強:“老子管他願意還是不願意。”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我必須宰了他。”
顧鈞:“要是這樣,我就不給你說了。”
段志強馬上敷衍道:“好好好,我不殺他,告訴我地址。”
顧鈞:“你先吃飽。”
“那傢伙人高馬大的,又經常打架,你要餓著肚子去,萬一一句話不對,再讓人家把你打一頓,那不更吃虧?”
說著又抓起一袋牛肉丟了過去。
段志強聽到這話,反倒冷靜了下來,拆開牛肉大口吃著,皺眉問道:“他真的很能打?”
顧鈞點了點頭:“最起碼比你能打。”
段志強思索著,不再說話。
這貨要慫?
顧鈞立刻說道:“叔叔,要按我說,這事就算了吧。”
“不管阿姨是強迫的還是自願的,睡也都睡了,你就是找人家去,又能怎麼樣?萬一你說話不好聽,再被人家打斷胳膊腿,疼還不是自己受?”
“以後劉天宇再來找阿姨,你看見也當沒看見,反正日子還得過,不是嗎?”
“就人家說的那話,洗洗還能用,又不是給弄壞了,以後再不能用了。”
“就是弄壞了,阿姨自然會去找他,讓他給治,也不用你花錢,不是嗎?”
啪!
段志強直接把酒瓶摔在地上,咬牙怒罵道:“我草他八輩祖宗!”
“弄了老子老婆,還想讓老子當縮頭烏龜,做夢!”
“立刻告訴我,他在哪裡,我非得去剁了他!”
顧鈞:“叔叔,你要是這態度,我還真不能說。我是來勸你的,怎麼能讓你去殺人?”
段志強粗重的呼吸幾次,強忍怒火,咬牙說道:“好,我不殺他,你告訴我地址。”
顧鈞:“你得給我保證。”
段志強:“好,我保證!”
顧鈞提醒道:“叔叔,他真的很能打,也混的確實好,你最好做好準備。”
“要是人家要打你,你最好立刻就跑,要是實在跑不了,直接給他跪下磕頭,求他饒了你。”
“我沒混過社會,但聽縣裡的幾個人說,只要跪下磕頭,對方就不能再打了。”
“要是實在不行,就答應他,以後讓他隨便睡阿姨,首先得保證你的安全。”
段志強怒聲說道:“我要是那麼做,還特麼是男人嗎?”
顧鈞撇了撇嘴說道:“叔叔,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忍氣吞聲才能活下去,你要是因為他睡了阿姨就跟他硬碰硬,恐怕會被他打死的。”
段志強的眼睛裡,立刻閃爍過一濃濃的殺氣,咬牙說道:“誰打死誰還不一定呢。”
這種情緒才對嘛。
要像剛剛那個慫樣,怎麼能讓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