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給了段志強一百塊和劉天宇的地址,又著實拱了幾句火,才出來開車走了。
他把車停在遠處,看到段志強提著一根一米多長的六分鐵管,腰裡還彆著一把菜刀,從家裡出來,不由撇了撇嘴。
這特麼是要去殺人的樣子?
路邊的狗都能看到你帶著武器,還能讓你靠近?
不過現在他卻不能再露面了,只能靜等著事件的發展。
段志強攔了個計程車,往縣城而去。
顧鈞抽了一支菸,才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
西城華府。
本縣唯一的電梯房小區。
小區門口還有保安。
段志強蹲在一棵大樹後,嘴裡叼著煙,手裡拿著一張照片,咬牙切齒。
這是唯一一張劉天宇的正面特寫。
十點整。
保安下班,關閉電動門。
十一點多,一輛白色進口馬自達停在大門口不遠處。
車門開啟,劉天宇下了車。
“明天九點準時來接我,千萬別打電話,讓我老婆知道又是麻煩。”
“好嘞宇哥。”
司機答應一聲,開車走了。
劉天宇渾身酒氣,搖搖晃晃的走向電動門。
段志強早已經戴好帽子口罩,衝出來大罵道:“劉天宇,臥槽你八輩祖宗!”
揮舞著鋼管,狠狠的朝劉天宇衝去。
劉天宇也打慣了架,見情況不對,立刻就朝大門裡衝著,大聲喊道:“保安,快開門,快你媽給老子開門!”
保安不知道什麼情況,不緊不慢的從床上起來,去按電動門的開關。
段志強已經衝了上來:“老子今天弄死你!”
“你特麼是誰呀?”
劉天宇問了一句,等不上開門,趕緊往一側跑。
段志強緊跑幾步,猛然砸下鋼管。
嘭!
一聲悶響。
直接砸在了劉天宇的腦袋上。
劉天宇被砸的一聲慘叫,捂著腦袋拼命往前跑。
但段志強已經追了上來,舉起鋼管,用盡全力砸了下去。
劉天宇又被砸中腦袋,頓時血流滿面,頭暈目眩,一個踉蹌倒在地上,著急的大聲問道:“你特麼到底是誰?為什麼打老子?”
段志強衝上去,一言不發,揮舞著鋼管,就是一頓猛砸。
劉天宇捂著腦袋在地上打滾:“你到底是誰?我到底怎麼惹了你?你說清楚!”
段志強依舊不說話,只是拼命的朝劉天宇的胳膊腿上打。
既然他是個大混混,那就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誰,反正這種混混傷天害理的事做的多了,仇人滿街都是,只要自己不說,他絕對不知道是誰。
一個男人在憤怒之下的潛能是無盡的。
鋼管揮舞之下,劉天宇的胳膊腿很快便被打斷,蛆一樣在地上扭動著,哭喊道:“我求你了,別打了,我服了,我真的服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段志強的火氣也消的差不多了,氣喘吁吁的說道:“以後再敢作惡,老子隨時來打死你。”
說著又朝劉天宇的身上砸了一鋼管,轉身就跑。
劉天宇粗重的喘息著,咬牙翻過身,慢慢的往回爬去。
“段志強,我擦你老婆,你特麼殺了宇哥!”
突然,一聲怒吼響徹整個靜謐的小區。
劉天宇頓時大喜,趕緊虛弱的喊道:“快來救我,我在……”
話沒說完,一條黑影出現在眼前。
一張似曾相識的臉,帶著冷冷的微笑,目光如刀的看著他。
劉天宇頓時嚇了一跳:“你,你不是我兄弟,你是誰?”
顧鈞的微笑更甚,聲音如冰的說道:“上次在賓館,我說請你吃飯,你忘了?”
劉天宇立刻想了起來,趕緊說道:“那天都是誤會,怎麼能讓你請我吃飯?”
“你快給我打個120,完了我重重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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