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鈞:“男人嘛,說話就得算數,說了請你就得請。”
“不過,酒菜就由不得你點了,我有時間了給你燒過去。”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黑色塑膠袋。
劉天宇不知道這小子的目的是什麼,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顧鈞把塑膠袋套在腳上:“當然是送你去見閻王爺。”
劉天宇被顧鈞眼中那冰冷的殺氣,嚇的渾身顫抖。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年輕人比剛才那傢伙要恐怖無數倍。
他哭著哀求道:“求你,別殺我,我給你錢,十萬,二十萬,不三十萬!”
“我還有老婆,她還等著我回家,還……”
嘭!
一聲悶響。
劉天宇的腦袋被一個足球踢,踢的猛然甩向一側。
咔吧!
一聲微不可聞的骨骼斷裂聲。
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腦袋像是沒了束縛的皮球般還回彈了一下,一動不動了。
“去找閻王爺,好好說你做過的惡事吧。至於你老婆,從現在開始就可以等別人了。”
顧鈞冷冷的說完,摘下帶血的塑膠袋,團成一團,大步走向自己的車,路過一個垃圾桶,隨手丟了進去。
一路往回,路過一個還沒打烊的商店,進去搬了兩箱礦泉水,兩箱泡麵,一壺十斤的散裝白酒,兩條最便宜的煙。
出了縣城,看到正快步往回走的段志強。
雖然是縣城,但又窮又偏僻,在這個時間段已經打不上車了。
顧鈞開啟車窗,低聲喊道:“叔叔,快上車!”
段志強頓時高興,趕緊拉開車門上了車:“你怎麼也來了?”
顧鈞:“我不放心你,怕你打不過他,一直在遠處看著。”
段志強立刻不屑一笑,傲然說道:“就他?還不夠我打的!”
顧鈞:“叔叔不愧是混過的,還真厲害。”
段志強更加得意,掏出煙來點了一支,狠狠的吸了一口,但依舊處在緊張之中,不妨被嗆的咳嗽起來。
顧鈞:“叔叔,我走的時候,劉天宇的人已經去了,最少有五六十個,都拿著砍刀!”
“其中一個好像看見你了,在那裡大喊段志強的名字,還說要殺你全家。”
“什麼?”
段志強嚇得渾身一抖,煙都掉在了地上。
顧鈞趕緊停車,把他的菸頭撿起來丟向車外:“他肯定會報復你,你現在絕對不能回家,必須得藏起來。”
段志強徹底慌了。
縣裡的大混混有多厲害,他還是清楚的,絕不是他這個只敢在鎮上小偷小摸的賴皮能惹得起的
要真的讓那些傢伙找到自己,絕對會打死自己。
“我,我能躲去哪裡?”
顧鈞方向盤一打,拐進一條偏僻小路:“那邊有個已經塌了的土窯洞,外面雜草都長滿了,一般人根本找不到,你在那裡先躲一段。”
段志強:“土窯洞?那我吃什麼喝什麼?”
顧鈞:“放心吧,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說著猛踩油門,上了一個大坡,又七拐八扭的走了好長一段,才停下了車。
兩人下來,從後備箱裡搬出東西,又走了有二三百米,停下腳步。
撥開鬱鬱蔥蔥的灌木,果然有一個直徑不足五十公分的洞。
上輩子,出獄後準備報復段家三口,提前找躲藏的地方,就找到了這裡。
段志強爬著鑽進去,點著打火機看了一下,又鑽了出來:“還真是個土窯洞。”
顧鈞:“趕緊把東西放進去,就在這裡躲著,我不來叫你,千萬別出來。”
“我回去看阿姨和玉潔,免得她們被那些傢伙抓住。”
段志強:“對對對,要被他們抓住,可就全完了。”
顧鈞再次囑咐道:“記住,我不來叫你,可千萬不敢出來。”
段志強滿是感激的說道:“顧鈞,真是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
說著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
顧鈞嘆了口氣,滿是惋惜的說道:“可惜你做不了我老丈人了。”
上輩子做老丈人,那麼欺負我們一家,在我家喝酒時沒好菜就耍酒瘋打我媽,這輩子,就在這裡就著泡麵喝酒,讓我在你戰鬥過的戰壕裡,替你繼續戰鬥吧。
段志強看著顧鈞的背影,也深深一嘆,低聲說道:“都怨我那個賤人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