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成猛地點頭:“是的是的,求義父助我!讓我做他的舔狗,讓我有機會請她吃飯,讓我有機會給她買東西,讓我……”
顧鈞直接甩開武天成:“你特妹原來每天罵我是舔狗,怎麼你現在也變得跟我那時候一樣賤?”
武天成表情極為認真的說道:“顧鈞,我現在才理解你了,原來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做舔狗,是多麼幸福的事。”
“我決定了,我就要做麗姐的舔狗,義父,你一定要助我!”
顧鈞氣的說道:“我助你妹!”
“你還做她的舔狗,你知道麗姐什麼身份嗎?”
武天成:“我剛剛問了,麗姐說她是混社會的,是混混中的大姐大,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哪妖精看出來了,故意嚇唬這傻子!
顧鈞也跟著嚇唬道:“那你還敢去舔?不怕她把你舌頭割了?”
武天成立刻表情認真的說道:“只要她願意,別說割我的舌頭,就是割我的腦袋,我也不會眨一下眼。”
顧鈞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個鋼鐵直男,怎麼特麼也會一見鍾情?
還是對這個妖精姐姐一見鍾情?!
但他心裡極為清楚,那妖精絕不喜歡這一款。
他不得不緩和了語氣,拍了武天成的肩膀一下說道:“兄弟,不是我打擊你,你就是舔一輩子也不會有結果的,早點打消那個念頭吧,我再給你介紹個好的。”
“滾!”武天成直接開啟顧鈞的手:“逆子,敢破壞我跟麗姐的感情,老子就死在你面前。”
說著又帶起討好的笑容:“兄弟,我不需要結果,我只需要過程,我願意舔她一輩子。”
“愛,不是索取,是付出!”
顧鈞想起楊麗萍說出這話廠場景,雞皮疙瘩已經掉滿了一地,打了個寒顫說道:“武天成,你特麼能不能現實一點?”
“我當時舔段玉潔,最起碼她答應我,考上大學就跟我談戀愛,大學畢業就跟我結婚,哪怕是騙我,也算有個盼頭吧,你這……”
武天成不滿的說道:“我要什麼盼頭?我的要求已經跟你說清楚了,還要什麼盼頭?”
“我不管,你必須得幫我,要不然我就不認你這個逆子!”
這他媽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了。
要直說張麗喜歡自己,會不會傷了兄弟感情?
憑這傢伙現在這個舔狗勁,會不會替張麗逼自己?
不!憑這傢伙正直的勁頭,很可能會替張麗和楊曉慧打自己。
畢竟一個是他已經接受的弟妹,一個是他一見鍾情的女神,都讓自己糟蹋了,他不把自己大卸八塊才見鬼了。
算了,順其自然吧。
也許遇到他上輩子的老婆,見到天命真女之後就醒悟了。
反正張麗又不會要他什麼,他除了感情,不會損失什麼。
不過,這種感情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他再次一拍武天成的肩膀:“好,這事義父幫你。”
“不過,張麗喜歡的可不是工地搬磚的小工,而是事業有成的男人。”
武天成馬上點頭:“我知道,我回去之後就開始做生意,下次見面我要請他在地市最貴的酒樓裡吃飯。”
顧鈞:“那你想好做什麼生意了嗎?”
武天成看著顧鈞:“你不是說幫我嗎?”
顧鈞聽得直撓頭。
我這兄弟真不知道是精還是傻。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日期,下了決心。
今年,我國大佬去某國訪問,簽署了一份礦產收購的協議。
國際金融大鱷們嗅出其中味道,立刻開始圍剿我國期貨市場。
靶向目標,大宗商品,銅材。
這次金融大戰內幕極為驚心動魄,顧鈞在上輩子聽後都嚇的毛骨悚然。
這場金融戰,僅僅從表面現象上看,就是亙古未有的奇事。
中國的成品紫銅,從每公斤十三元,在短短的二十天內,就漲到了每公斤七十九元。
然後便掉頭下跌,三天之內便跌到了每公斤三十二元。
若不是某位金融奇才力挽狂瀾,中國的金融危機,最起碼還得多持續三到五年。
他雖然知道這件事,但一直沒決定做這個生意。
因為國際形勢是不是還按照上一輩子的方向發展,他現在也不敢確定,不想冒那麼大的風險。
但為了這個兄弟,得賭一把了。
借成品紫銅上漲的東風,好好炒一次廢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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