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成品紫銅還屬於特種金屬,大宗購買必須有手續。
他沒時間也沒那本事辦有色金屬使用調撥單,所以,這筆生意的目標是廢銅。
雖然已經決定自己賺錢包養這個兄弟,但絕不能讓他養成好逸惡勞的習慣,讓他親自參與做生意,並且出力流汗,才能讓他知道每一分錢的珍貴,也才能讓他成長,讓他提前學一學做生意的門道,免得以後被人騙了。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嘛!
“武天成,我命令你,從明天早上開始,就去各大收購站,開始收廢銅。”
“盡你最大的能力,用最快的時間,收回你見到的所有廢銅。”
武天成:“收破爛?這不比當小工還難聽?”
顧鈞:“你當小工能賺錢嗎?”
武天成:“收破爛能賺錢嗎?”
顧鈞:“你信我嗎?”
武天成:“那不是廢話?我就是不信老天爺也信你。”
“行了,我也不廢話了,明天早上我就開始幹。”
顧鈞:“別光你自己幹,能僱人就僱人。你那八萬花完,立刻給我打電話,我再給你準備錢。”
武天成:“你那八十萬也要投?”
顧鈞:“不僅八十萬。只要你能聯絡下廢銅,要多少錢,我就給你想辦法找多少錢。”
武天成:“行,就這麼定。”
兩人說好再次回到房間。
張麗和楊曉慧兩人聊的火熱,老鬼正在打電話,看顧鈞過來立刻結束通話,再次喝酒。
武天成又恢復舔狗模式。
這頓大酒一直喝到天黑。
張麗和老鬼力邀三人,讓繼續唱歌洗澡。
顧鈞堅持要走。
這個年代,雖然不查酒駕,對這種小車有沒有駕照查的也很鬆,但顧鈞喝了那麼多的酒,老鬼和張麗都不放心,派了司機給顧鈞開車。
一路回去,先送了楊曉慧,再送武天成。
顧鈞讓司機回去,自己開車往家走。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顧鈞,你在哪?”
田小娥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出來。
顧鈞立刻做出焦急的語氣,問道:“阿姨,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田小娥哭著說道:“劉天宇家派了很多小流氓,把我家徹底砸了,還要帶我們母女倆走,要不是幾家鄰居出來攔住,我們早就被帶走了。”
“他們走的時候說明天還要來,我報了警,可警察來了之後說管不了,直接就走了。”
“顧鈞,你說我該怎麼辦?”
劉家的辦事效率也太特麼慢了。
中午家裡被紅油漆瓶子砸了,晚上才派人去。
顧鈞深深嘆了口氣,問道:“阿姨,不是我不想幫你,是……”
田小娥立刻急切的問道:”是什麼?”
顧鈞:“彭博今天是不是去了你家?”
“這……”田小娥猶豫了一下,想著既然顧鈞能問出來,應該就已經知道了,索性直接說道:“是的,他來了。”
顧鈞:“他去幹什麼了?”
田小娥又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他說你跟那個楊曉慧已經睡到了一起,還說他要做楊曉慧的上門女婿,要把楊曉慧的家產都奪了。”
顧鈞立刻皺眉:“奪家產?怎麼奪?”
田小娥壓低聲音說道:“當然是殺了楊家一家人?”
“殺人!”
顧鈞頓時一驚。
彭博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田小娥的聲音更低:“我勸他了,說千萬不可以這樣,殺了人他也跑不了。”
“他說有的是辦法,可以把人勒死,再用繩子吊起來,留下一封遺書,就能偽裝成上吊自殺。”
“給酒裡面倒工業酒精,做成喝假酒中毒的假象,也可以讓人擦玻璃的時候,直接推下去,做成失足摔死的假象兒,還可以用劇毒銀環蛇的咬人……”
顧鈞的眼中泛出一道濃郁的殺氣。
這該死的,竟然這麼陰狠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