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絲軟甲是燭灼山剛研製出來的一款護身甲,重量輕,柔軟透氣,不易被人發覺。
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看來效果很不錯。
謝玄機當面脫下軟甲,解開裡衣,露出冷白的胸膛,肌理清晰分明的腹肌,上面光潔如初,只是沾染了一點血跡。
李萌萌略次想要藉機看謝玄機的腹肌,卻一直沒有得逞。
現在毫無顧忌地脫成這樣就為了證明一點,他真的有護好自己。
謝玄機的腹部像被薄雪覆過的山脈,六塊肌理清晰分明,卻不過分隆起——線條在呼吸間微微起伏,如同冷玉下暗湧的暖流。
腰線在髖骨處驟然收束,形成兩道凌厲的溝壑,被今夜光雕刻出的陰影,靜謐而危險。
看得沈樂菱眼紅心跳,一臉心虛,卻又捨不得挪開眼,怎麼也看不夠。
沈樂菱伸手覆上去,指尖掠過,肌肉本能地收緊,謝玄機頓時像某種沉睡的獸類,在剋制與爆發之間維持著臨界點。
“菱兒。”
謝玄機聲音乾啞,一團火在他腹內細狗熊熊燃燒,她手指撫摸過的每一寸地方都飢渴難耐,燙的嚇人。
沈樂菱太熟悉他的身體反應了,本能縮了縮脖子,撿起地上的外衫為他披上,然後指了指一旁的牆角。
“這是太后偏殿,我就是一個守夜的宮女。我睡軟榻,你就勉強睡牆角吧。”
說完沈樂菱扒上軟榻,躺了下去。
之前明明還睡不著的她,躺上去沒一會兒就傳來均勻深沉的呼吸聲。
這就睡著了?
謝玄機替沈樂菱把額前的碎髮,理到耳後,輕笑一聲。
“只管撩,不管埋,我是有苦難言。”
說罷,謝玄機合衣躺在沈樂菱身邊,把人摟進懷中,一起入眠。
今夜休息好了,明日才能好好應對。
次日一早,高公公親自帶謝玄機下去換一身宮中護衛的衣裳。
沈樂菱按照太后吩咐,換上了華麗的衣裳,精美的頭飾,若是仔細一看便能看出,她身上的穿著打扮都快要趕上宮中公主的配置。
除此之外,太后還讓沈樂菱乘坐她平常使用的軟轎,那可是莫大的開恩和榮耀,許多人幾輩子有可能都肖想不來。
軟轎後面還有好不少太后開私庫給的賞賜,每一件都都非常珍貴。
還派了護衛隨行護送,謝玄機也混在其中。
太后目的很簡單,就是要這樣大張旗鼓大搖大擺,用她的轎子把人送出去。
讓有些人忌憚,不敢輕易出手。
軟轎中除了沈樂菱,還有一隻太后寵愛的一隻白貓的幼崽。
對外的一致口徑是沈樂菱昨日偶然在花園救了太后最寵愛的貓,太后特賞。
還沒上朝,這個訊息就傳遍了整個皇宮。
一時間不少人對沈濯投去羨慕的眼光。
整個京城,能獲得太后的喜歡和親暱,還能乘坐太后的轎攆,獲得太后的賞賜,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誰不知道,陛下對太后的看重。
得到太后看重,就能得到陛下的刮目相看,就能有更高的升遷機會。
朝堂中不少人開始悔恨自己沒有多生一個女兒。
沈濯卻不以為然,昨夜他收到訊息,菱兒在宮中出了事,謝府也出事,等他的人趕到城外時,只看到一片焦土。
他的人還是去晚了一步。
謝府又謝絕見客,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讓他非常不安。
今早卻聽到的是另外的訊息。
菱兒救了太后的愛寵,被留在宮中,還得了賞賜。
訊息真真假假,他也不知該如何分辨。
沈濯知道事情肯定不會那麼簡單,也不會就這樣草草結束。
謝玄機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太后為何忽然對菱兒那麼好,難道是當年的事走漏了訊息。
整個早朝,沈濯都心不在焉,直到下朝後,他被陛下身邊的貼身管事喚住。
“沈將軍,傳陛下口諭,請將軍在偏殿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