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機出示金牌想要入宮,卻被阻撓。
阻撓他入宮還是之前那波護衛。
只不過今非昔非,以前謝玄機是陛下身邊的寵臣,有別人沒有的特殊權利,比如金牌隨時進宮。
現在謝玄機惹怒陛下,他們的統領成了陛下身邊的紅人,連帶他們也跟著一起風光,收到的賞錢都比以前多得多。
以前看不起他們的那些官員,如今有了統領的威望在,對他們也變得客氣,求他們辦事的人也多了起來,油水自然也多了起來。
以前的謝玄機他們惹不起,也高攀不起,現在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一個連進出宮門都要看他們臉色的文官,就算二品又如何。
陛下沒有口諭,讓不讓他進去還不是他們一句話。
統領吩咐了其他人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換成謝玄機那就“好好招待,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出了事,由他頂著。”
“謝大人,你也沒想到有今天。請回吧,別妨礙兄弟們站哨。”
為首的護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對著門口的護衛大喝一聲:“好好看著宮門,連一個蒼蠅都不許放進去。”
都說做人留一線,謝硯舟的部下,和他的人一個樣。
謝玄機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回到馬車,謝玄機讓墨硯暗中傳信,讓楚亦安排人去太后宮中打探訊息,他們的人去查謝硯舟和三皇子。
若菱兒不在宮中,最有可能下手的便是三皇子,然後便是謝硯舟,他們想要得到黑龍衛。
在他身邊找不到線索,便創造機會,透過荷花宴名正言順的把菱兒扣押。
就算三皇子在宮中設下陷阱,他也要進宮一探。
馬車回到謝府,一下馬車,成峰就看到一具全身血躺在門口的人。
他跳下馬車,上前查探受傷人的鼻息,鼻息全無,剛死沒多久,身體還帶著溫熱。
墨硯跳下馬車警戒,馬上查詢周圍是否有人來過的蹤跡。
地上的血跡未乾,顯然剛扔在門口不久。
是誰如此大膽,把人傷成這樣,還如此招搖扔在謝府門口。
謝玄機望著地上斷了氣的人,認出了他是誰。
是菱兒從白雲村帶回來的那個阿呆。
“是阿呆,把人先抬回去。”
是阿呆?
成峰聽完眉頭緊鎖,阿呆曾是越王的黑甲護衛,身手不凡,一直隱藏身份,是如何暴露的。
還有他這一身傷,生前受了不少折磨。
抓他的人,先是挑斷他的手筋腳筋,然後硬生生拔掉他的十根指甲,剔除兩個肋骨,還剜了膝蓋骨,最後取心頭血。
手法連貫一氣呵成,不是一般狠毒。
京城到底有誰,能在他們眼皮底下把人帶走,還打成這樣,他們抓阿呆到底有何目的。
成峰實在不敢想。
墨硯見慣了生死,這會兒見到阿呆的慘狀,還是忍不住皺眉。
他和成峰兩人合力把阿呆抬起,這是夫人的僕人,理應聽候夫人發落,可惜今日夫人也失了蹤。
嗖!
一聲刺耳撕拉聲呼嘯而過,一支短箭穿過兩人的臉龐,磅一聲釘在木門上,短箭上還綁著一封信。
墨硯放下屍體,尋著短箭飛來的方向追了過去。
成峰小心翼翼取下短箭,確認無毒後,解下後的信交給謝玄機。
謝玄機完看,內力一驅,一拳打在石獅子上。
石獅頓時裂開幾條縫,他手中信紙也隨之化為紙屑。
成峰嚇得身子往後退了兩步。
墨硯跳回來,看到破碎的石獅,一臉驚悚。
只聽謝玄機說:“先把人抬回去。”
說罷,謝玄機推開大門,成峰墨硯立刻抬上阿呆跟上。
到底是何事惹怒了爺,讓他發這麼大火。
謝府,阿呆被安置在偏僻之處,暫時未驚動其他人,十天前他已經讓許弄玉帶著謝慎和謝宜一塊住進了南山書院。
那些人若想對付他,暫時不會去書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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