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勳貴們各個向侯府示好,想要聯姻,嫁入侯府做妾。
韓落雪有姚家和越王妃的關係,又是謝硯舟的原配,雖然過去有些不面,現在在京城的眾人眼裡,竟然變成了真愛。
韓落雪的身份水漲船高,越顯尊貴。
之前看不慣瞧不起她的侯府主母,夫人,都紛紛把她捧在手心。
韓落雪也覺得自己才是人生贏家,離開了將軍府,想辦法勾上謝硯舟,再搭上越王妃,真是最明智的選擇。
現在謝硯舟對她言聽計從,不再想著沈樂菱半分。
她早已被抬為世子妃,又是郡主,現在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只要勾勾手指,自然有人把大把的金銀珠寶送到她的手中。
而沈樂菱用命換沈濯性命,沈家又丟了兵權,現在只不過是個手裡有點臭錢的低賤商賈,若是她一不高興,可以隨便尋個由頭就有人幫她去找沈家的麻煩。
這種感覺還真是爽。
誰讓沈家一直都看不起她,說是把她當自家孩子,是沈家二小姐,實際卻不是,不過是掩人耳目,讓世人覺得他沈濯她的照拂,博好名聲而已,實際是佔了她爹的功勞,一步一步踩在她爹的屍骨上往上爬。
而她本就應該比沈樂菱過得好,身份珍貴。
“哈哈哈,姐姐啊,姐姐,兩世你都不是我的對手。現在有你在宮中不死不活,有太后護著,等你出宮,我們兩姐妹的賬便要好好算算。”
韓落雪露出猙獰的笑容,就在不久前,她覺醒了兩世記憶,她終於明白沈鶴明為何能在新婚夜找到酒樓,抓他們一個顯現。
她也終於知道沈樂菱為何偏要改嫁謝玄機,原來她也重生了。
哈哈哈,可惜老天有眼,永遠都站在了她這邊。
不過,還不夠慘,沈家還好好的,而她們韓家除了她早已雞犬不留,這不公平。
沈家也必須和韓家一樣,雞犬不留,血流成河.....
韓落雪萬萬沒想到,七日後,沈樂菱居然活了過來,陛下還下一道聖旨,親封沈樂菱為樂元公主,授公主印。
緣由是:沈樂菱是陛下失散多年的九公主。
原本的謝府,陛下欽賜改為公主府,賞賜如流水一樣抬入公主府。
太后親自為樂元公主戴髮簪,親自授印,祈福。
聽說太后喜歡的緊,不想和樂元公主分開,準備搬出宮中,高價買下住在公主府隔壁,好以後日日相見。
樂元公主出宮回府那日,乘坐太后的鳳輦,隊伍浩浩蕩蕩。
朱雀大街被金吾衛提前三日清了道,卻仍舊被百姓擠得水洩不通。
鳳輦所過之處,香花鋪路,紅綢漫天,孩童們追著儀仗高喊“樂元公主千歲”,喊聲一波高過一波,侍女散花般撒出銅錢,隊伍後面引來百姓的爭搶,都想蹭蹭樂元公主的喜氣。
韓落雪站在醉仙樓最高的雅座裡,指節攥得青白。
她今日特地穿了一襲百蝶穿花絳紅裙——原想著等沈樂菱出殯時“豔壓”喪隊,如今卻像一記耳光反摑在自己臉上。
“郡主,茶涼了。”貼身婢女戰戰兢兢。
韓落雪揚手便將汝窯茶盞摜得粉碎,滾燙的茶湯濺在腳背,她卻渾然未覺疼:“不過是個野種,憑什麼!”。
“郡主慎言!”碧荷重新端了一盞放在韓落雪手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碧荷臉上,她的臉瞬間紅腫。
“賤婢,本郡主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教,今日誰敢說出去半個字,死無全屍!”
婢女紛紛俯首跪地,戰戰兢兢說自己什麼也沒聽見。
碧荷跪在地上,指甲用力嵌入肉裡,她們就是賤命一條,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郡主,她可曾知道,原本曾經她也只是一個比他們身份高不了不少的小妾,背叛將軍府,搶奪義姐的夫君,暗中使用手段。
看起來光鮮亮麗,實際骯髒不已,並不比她們這些奴婢高貴多少。
碧荷眼淚緩緩滴落,當初她是瞎了眼才會離開將軍府,跟著韓落雪,淪落到這副地步是她咎由自取。
在將軍府大小姐從不打罵婢女,對所有人都是極好。
夫人,將軍也是,每年還要給她們張月列。
前日她見到之前將軍府的同鄉,魏夫人念她到了年紀,主動為她張羅親事,。尋了個不錯的人家嫁出去,不僅給了一百兩銀子做嫁妝,還歸還了她的賣身契。
這就是她一直都想要的。
現在她比一條狗都不如,就因為韓落雪嫉妒成狂,更不允許知道她過去的人好過,想辦法折磨她。
她現在的每一天都過得很痛苦。
她好想清心也在時,一起在將軍府的日子。
“你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替本郡主換杯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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