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侄女的重新挑的女婿,不僅長的俊,為人處世也是沒得挑。
真是好極,雖然年紀比菱兒大幾歲,但年紀大知道疼人啊,該懂的都懂,那方面的事也不需要菱兒操心。
上面只有老夫人一個養母,老夫人又疼菱兒,也不用擔心婆媳關係。
好多哇,這不比嫁那個沒良心的謝世子不知道好多少倍。
“對,我也喝不動了,二哥今天高興,我也不走了。哈哈哈。”
沈鈞覺得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夜裡也不走了。
沈樂菱今日高興,她其實也想多留一晚,過了今日,她便正式是侯府的媳婦,以後一年回孃家的次數,十根手指頭都能數完。
她支著下巴,一臉渴望的看著謝玄機,眼睛都不帶眨一下,輕聲說道:“夫君,今夜可否留宿將軍府?”
娘說過,她長了一雙會笑會說話的眼睛,謝玄機若是看了指不定心軟就留下來了。
謝玄機很少飲酒,在宮中陪陛下也是偶爾小酌,今日卻喝了不少,此刻酒勁上來,渾身有些燥熱難耐。
他偏過腦袋看向輕聲喚他的妻子,目光不經意間相遇,視線深深鎖定了她那雙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眼眸。
那雙眼宛如晨曦中最為溫柔的露珠。
喚他夫君的時候,聲音輕柔婉轉,讓他不由自主地側耳傾聽。
隨即謝玄機沒有片刻的猶豫,只是憑藉著那份莫名的吸引力,他緩緩地點下了頭,應允了。
“真的嗎?我就知道夫君對我最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回房。”
說完沈樂菱拉著謝玄機的手臂,回桑梓院。
看得沈清,沈鈞笑得合不攏嘴,新婚夫妻柔情蜜意,他們自然高興。
沈清親暱地拉著魏鳶笑道,“弟妹真是好福分,我看他們夫妻二人恩愛的緊,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弟妹就能如願抱上外孫。”
魏鳶勉強露出一絲微笑,別人不知道,她是孩子的娘,她能不知道。
兩人不過是表面夫妻,但是能在人前盡到丈夫的責任,給予妻子應有的體面,此刻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以後兩人的日子還要靠他們自己,外人強迫不來。
高門大戶,能有幾對夫妻是真心相愛,都是出於利益捆綁。
有了利益,然後才有感情。
她只希望謝玄機是個好的,不要負了她女兒。
..
謝玄機任由沈樂菱拉著回了桑梓院。
一回院子,沈樂菱立刻吩咐秋雨去找府醫過來。
秋雨哪敢耽擱,趕緊去找人。
聽說下午那韓落雪發瘋似的,想要抓破小姐的臉,幸好姑爺幫忙擋了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麼多年小姐對韓落雪那麼好,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狠心,下毒手。
同為女子,難道就不明白,容貌對一個女子有多重要嗎?
韓落雪是想她家小姐一輩子自卑,沒法出去見人啊。
她怎麼能有如此歹毒的心思,這麼多年的姐妹都白做了嗎。
謝玄機被安置在屋內的軟榻上,臉色微微發紅,一呼一吸間沈樂菱都能聞到濃郁的酒香。
“你到底喝了多少?”
沈樂菱按住謝玄機亂動的手,不滿道。
“熱。”
謝玄機喃呢。
什麼?
沈樂菱只看見謝玄機張嘴,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她俯身附耳靠近。
謝玄機抬手,胡亂扯開胸口的衣襟,露出胸口緊實的胸肌。
順著胸肌緩緩往下,勻稱的腹肌人魚線若隱若現。
沈樂菱看的耳根發紅,眼睛發直。
上一世她嫁給謝硯舟,新婚夜便對他的好身材讚歎不已,肩寬腰窄,肌肉線條緊實分明,一看就知道腰勁兒好,果然他腰力確實很好。
可謝玄機是個文官,沒想到他的身材也會如此好。
這腰力看上去一點也不輸給謝硯舟,但為何會傳他那方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