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菱:.....
她尷尬的看了眼謝玄機,嗔怪道,“誤會,要什麼熱水,你家小姐要木箱,趕緊找箱子,幫我把院裡我喜歡的東西通通打包帶回華棋院。”
啊。
春月,秋雨紛紛抬頭,很不理解。
沈樂菱一臉尷尬,太丟臉,她的丫鬟腦子一天都在想說什麼呢。
她輕聲呵斥,“你們一天都在想什麼呀,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準備箱子,收拾我的寶貝啊。”
春月,秋雨對視一眼,哦一聲,快速跑出房門,開始準備箱子收拾東西。
沈樂菱小心看了謝玄機一眼,見他臉色平靜,並無尷尬之色,便知自己多想了。
桑梓院一下忙起來。
下人們開始動起來,開始打包沈樂菱平常喜歡的物件。
書架上沈樂菱平常喜歡愛看的閒書,床榻上用慣的布偶抱枕,抽屜裡之前制好的薰香。
但凡能想到的,下人們一一收拾好。
不一會兒。沈樂菱的閨房一下變得空鬧鬧。
院外反而堆的滿滿當當。
沈樂菱眼睛都瞪直了,這不是收拾,這是要把整個家都搬過去吧。
呵呵。
這讓侯府的人怎麼看,讓謝玄機怎麼看。
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你們怎麼不乾脆把院中的海棠也挖兩個株送到華棋院種上。”
下人們紛紛低頭,他們光顧著小姐這樣也喜歡,那樣也喜歡,怕她嫁過去不習慣,所以這個拿一點,那個拿一點,然後就堆成了小山。
謝玄機負手走到院外,輕聲道,“夫人若想,有何不可!”
“啊。”
沈樂菱她就是打個比方,說說而已。
只想告訴下人們能瞭解輕重緩急,她拿就是拿最喜歡,最習慣用的東西,剩下的大可不必,不然父親母親看到空蕩蕩的桑梓院會傷心的。
沈樂菱只好親自上陣。
最後帶走的就是她常看的那些閒書,抱枕,床欄上的一排木雕,還有小時候父親親自為她雕的木馬。
那木馬保住的很好,上面還有奶孃親手繡的軟墊。
帶回去送給謝宜玩,再合適不過。
晚宴是將軍府特地為新女婿設定的陪宴。
宴會上,謝玄機彬彬有禮,應對家長遊刃有餘,對待沈樂菱也是相敬如賓,讓人挑不出錯處。
沈濯很是滿意,連一旁他兄弟姊妹對謝玄機慢慢認可,一大家人高高興興熱熱鬧鬧,似乎忘了韓落雪的存在。
岳父,姑丈,叔父幾人來來回回敬酒,謝玄機例外喝了不少酒。
沈鶴明端起酒杯,無比認真的看著謝玄機。
“妹夫,雖然你官職比我高,但今日飯桌上都是一家人,這杯我敬你,我沈鶴明現在就這麼一個妹妹,你一定要對她好,莫要負了她。否則,我定不會放過你!”
沈鶴明仰頭一口飲盡,他原本有兩個妹妹,可今天過後,便只有一個妹妹了。
俞氏輕輕拉了沈鶴明一把,小聲責怪,“一家人這麼高興,你說這些幹什麼。”
隨即向謝玄機解釋道,“夫君他醉了,我先帶他去醒醒酒。”
俞氏拉著沈鶴明走了,離開飯桌後直接上手變成了擰耳朵。
沈鶴明乖乖地偏著腦袋,彎著腰,一面迎合自己的妻子,一面討饒。
沈樂菱看笑了,這才是夫妻該有的樣子。
能相互遷就,能相互包容。
他們那樣的相處方式正因為心中彼此裝著對方,才會如此。
她看向一旁陪長輩飲酒的謝玄機,他常年混跡官場,又是陛下身邊的近臣,今日這樣的場面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不過是為了相互的體面,逢場作戲,應付罷了。
謝玄機還要接著對飲,沈樂菱按住他的酒杯,俯身向姑丈,叔父賠罪。
“夫君他不勝酒力,回侯府還有一段路夜路要走,明日還要上早朝,姑丈,叔父,今日不如就暫且饒過他,改日有空再續如何?”
沈濯點點頭,“菱兒考慮周到,今日若是醉了,明日早朝失儀,那便是欺君之罪。今日不如就點到為止。”
“對對對,時辰不早了,依姑媽看菱兒夫君也喝了不少,怕是今晚走不動道,不如在將軍府留宿一晚,明早二弟和你女婿一道走,相互也有個照應。”
沈清熱情的邀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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