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回門日,沈樂菱迫不及待帶他去看了閨房,看她收藏的自認為的寶貝物件。
閨房裡燃了怡人的薰香,面對嬌媚的新婚妻子,他沒能忍住,在閨房和沈樂菱做了夫妻之間最為親密的事,鬧得新婚妻子嬌羞的無法見人,便以身體不適為藉口,當晚宿在將軍府。
夜裡,他們顛鸞倒鳳,他更是無比瘋狂,狠狠體驗了男人最為愉悅快活的一晚。
岳父岳母見他們如此恩愛,便想辦法把他調到沈家軍大營,兩月後,在沈濯的親薦下順利立下軍功,升為校尉。
一想到,沈樂菱會像上一世那樣和小叔在閨房做男女那些事,他心中忽然刺痛不已。
韓落雪見謝硯舟愣在原地,看著沈樂菱的背影出了神,呼吸急促,心跳加速,額頭出了些許薄汗,身上的肌肉緊繃,眼中透露出他體內正湧動的不可描述的力量。
他竟然看著沈樂菱起了身體反應。
韓落雪惡狠狠的看著消失的背影,暗地咬牙。
她柔柔的靠進謝硯舟的懷裡,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打在謝硯舟的耳畔。
嬌嗔道,“謝郎,我心口疼,能不能扶我去屋裡歇會兒。”
謝硯舟還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久久未能回應。
“謝郎。”
韓落雪捧著謝硯舟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
淚珠在她眼眶中打轉,如雪白的梨花在風雨中顫顫發抖。
謝硯舟這才回神,心軟了幾分,摟著韓落雪,“雪兒剛才喚我何事?”
“我說我心口疼,我們進屋坐會兒。”
韓落雪倩倩玉指在謝硯舟心口緩緩遊走,故意撩撥。
謝硯舟本被回憶勾的一身慾火,此刻韓落雪一撩撥,身體哪裡受的住。
頓時攔腰抱起韓落雪,大步走進屋內。
清心和碧荷緊隨其後,關好門窗,一人在門口守著,一人去院子守著。
不時,屋內木質床榻咯吱作響,一陣陣嬌喘,男子愉悅的悶哼聲,透過木門傳到院外。
聽得清心和碧荷紛紛紅了臉。
桑梓院。
春月早已帶人重新收拾好了沈樂菱的閨房,一是為了以防萬一,小姐和姑爺在將軍府留宿,二自然是為了新姑爺來參觀。
沈樂菱回到院子,院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那一樹樹開得正豔的海棠。
陽光正好,透過輕紗般的雲層,灑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間,為海棠花鍍上了一層柔和而溫暖的光輝。
海棠樹錯落有致地分佈在院子的各個角落,它們似乎懂得主人的心思,以最優雅的姿態展現著自己的風姿。
沈樂菱瞬間被滿院的海棠花吸引,小跑進院子。
沒想到重活一世,回到院子看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副美麗的景象。
上一世,她帶著謝硯舟看閨房,所有心思都在他的身上,連這滿院景色都憑白錯過。
後來她再想看回府看海棠,看望母親,謝硯舟總是各種藉口搪塞,不讓她回來。
再後來,將軍府滿門抄斬,韓落雪帶人砍了滿院的海棠,然後跑到她面前耀武揚威。
她明明知道那些海棠是父親和兄長親手一株一株種下的。
將軍府失勢,他們連這些海棠都不放過。
沈樂菱看著到這些海棠,幸福油然而生,這些都是父親和兄長為她親手種下,誰也不能破壞他們。
謝玄機站在不遠處,看著少女在花叢中微笑。
少女身著一襲素雅的淡色長裙,裙襬隨風輕輕擺動,與周圍絢爛的海棠花相映成趣,卻又絲毫不遜色。
粉嫩的海棠瓣層層疊疊,宛如少女臉頰上羞澀的紅暈,又似晨曦中最為嬌嫩的雲霞,可花叢中莞爾一笑的少女,美得讓人心動不已。
沈樂菱轉身時,看到了海棠花下的謝玄機。
他身著一襲窄身雲紋錦衣,衣袂隨風輕輕搖曳,如同自畫中走出的人物,風華絕代。
花瓣隨風飄落,有幾片輕盈地棲在他的肩頭,更添了幾分不染塵埃的仙逸之氣。
沈樂菱承認她是喜歡看謝玄機這張臉,面容清冷而絕美,只是眉宇間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高貴與疏離。
如冬日裡最純淨的冰凌,冷豔動人,讓人心生嚮往,卻又不敢靠近。
沈樂菱敢打賭,若是謝玄機但凡能像別的公子哥一樣,別那麼淡漠清冷,不知道京中多少貴女願意踏破謝府門檻。
可惜只有一張臉能看,不然也輪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