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慎則是一臉平靜道,“這麼想叫爹。”
“謝慎,你說什麼,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裴策舉起拳頭就要掄上去,拳頭還觸碰到謝慎,謝磊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了出來,一拳掄了上去,把人打趴下。
那拳他用了八成力,裴策的臉瞬間紅腫。
一旁跟班見裴策被打,一擁而上,和謝磊扭打在一起。
最後被謝磊打的屁股尿流。
“讀書我不行,騎射我可沒輸過。再欺負我兄長,我才打的你們滿地找牙。還不走?”
兩個跟班從地上爬起來,護著裴策,幾人一溜煙跑了。
謝慎幫謝磊整理衣裳撣去身上的灰塵,整理衣衫。
若是他們這副模樣回去,指不定要挨訓。
“走吧,耽誤了回府的時辰不好。”
謝磊嗯一聲,有些不服氣,“兄長他們之前欺負你,你就這麼忍氣吞聲嗎?”
謝慎一愣,誰願意受欺負呢,父親整日操勞公務,經常深更半夜還在書房辦公,他不想給父親增加麻煩而已。
他們是謝府的養子,他一直都謹記自己的身份,雖然不許別人任意貶低,但他確有自知之明。
父親能給他們一個安穩舒適的家,就已經是莫大的恩惠,怎麼能讓這種小事麻煩他呢。
現在父親還有了妻子,日後定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讀書,考取功名,才能出人頭地。
謝慎摸了摸謝磊的頭,一副兄長的派頭。
“這不是還有二弟幫忙,父親日夜操勞,就不要給他添麻煩了。”
謝磊“哦”了聲,撿起地上的書包背在身上。
那裴策還不是仗著自己的身份,所以才耀武揚威。
只可惜他們原本不姓謝。
所以他雖然他讀書不行,在騎射方面卻十分認真,能吃苦,為的就是以後能夠當上大將軍保護一家人,包括父親。
門口,沈樂菱伸長腦袋都沒見到人。
劍南把馬車停好,墨硯成峰見到沈樂菱趕緊上前行禮。
“夫人好。”
“見到人出來了嗎?”
成峰搖搖頭,“慎大公子好學,留堂去請教夫子是常有的事,磊二公子每日會多練一會兒射術,所以出來的晚。這裡人多擁擠,夫人若是有個差池,小的也不好交代,不如您去馬車裡稍作訊息,小的在此等候,見到人就通知您一聲。”
沈樂菱看了看,這裡馬車來來往往,路又窄,都杵在這裡是挺危險的。
她點點頭上馬車等候。
“糖葫蘆,糖葫蘆...”
“糖糕勒。”
下學時段,也有一些攤主擺攤。
光聽著都有些餓。
秋雨看了看糖糕,新出爐的,新鮮又熱乎。
“小姐,您餓不餓,要不要我去買兩份糖糕,一會兒兩位小公子出來也能先墊墊肚子。”
沈樂菱挑開車簾,賣糖糕的小攤面前擠滿了人,看樣子味道不錯。
“拿去吧,順便給劍南他們也買一份。”
秋雨興奮地小跑去買糖糕。
沈樂菱從墊子下收出一本閒書,一邊打發時間,一邊等兩個孩子出來。
門口,裴策灰溜溜的帶著跟班跑了出來,一看到門口尚書府的馬車,哇一聲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