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碧荷。世子前腳把酒樓作為賠禮送給您,後腳韓姨娘就想買回去,想來是不想世子的產業就這樣流落在外。”
沈樂菱覺得不像,韓落雪應該不知情。
聚香樓是謝硯舟的產業,裡面又全是他的人,她就算捏在手裡也沒什麼用,根本使喚不動人,倒不如直接賣了銀錢兩契。
若不是謝硯舟也重生了,知道最後聚香樓最後會因為得罪皇子惹來禍端,如此賺錢的一個產業,他才不會送給她呢。
沈樂菱嘴角一勾,既然韓落雪那麼想要賺錢,那便如她的意,她也想知道,謝硯舟好不容易甩出來的燙手山芋,又被自己心愛的人花大價錢買了回去,會作何反應。
倒一手,就能賺兩萬兩,這生意不做白不做。
她說過要讓他們自食其果,拿了的都要慢慢還回來。
“秋雨,你找個機靈的人中間傳話碧荷,就說聚香樓有人交了五百兩定金,過十日後就走流程。若是有人能出價更高,能提供現銀,連帶本月的盈利一起歸新東家所有,還有一點,需要支付翻倍的違約銀兩,也就是一千兩。若是可以,立刻可以簽署契約交割酒樓。”
秋雨眼睛一亮,立刻應下,開始伺候沈樂菱梳洗。
一聲帶著委屈,奶聲聲的童音響起。
“孃親。”
沈樂菱轉眼,謝宜已經從奶孃背上下來,一雙小短腿跑的飛快,撲進她的懷中。
“怎麼了?”
沈樂菱摸了摸謝宜的額頭,“宜兒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謝宜可憐巴巴地搖搖頭,求助般看向一旁的奶孃。
奶孃哪兒受的住,便替謝宜說好話。
“三少爺受了驚,不敢一個人睡,想同小姐睡一起,又怕您趕他走,老奴便自作主張過來問問小姐的意思。”
“孃親本來覺得孤單,現在有了宜兒作陪,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趕你走。”
沈樂菱捏了捏謝宜肉嘟嘟的小臉蛋,喜歡的不行。
“那若是姑爺今夜回房怎麼辦?”
秋雨小聲提醒。
頓時一時寂寂無聲。
謝宜偏著腦袋,黑溜溜的眼睛充滿了疑惑,一眨不眨的看著沈樂菱。
沈樂菱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輕聲安慰謝宜。
“宜兒就放心睡下,你父親公務繁忙,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
“好棒,宜兒可以和孃親一起睡。”
說完謝宜自覺的抱著自己的小枕頭爬上床,還不忘提醒沈樂菱。
“孃親快點哦,宜兒等你。”
秋雨加快速度,替沈樂菱拆下頭飾,伺候她梳洗。
等沈樂菱梳洗完上床,謝宜早已熟睡過去,發出均勻的呼吸,小嘴偶爾一張一合,嘴角掛著笑意,應該是夢裡夢到開心的事。
秋雨板著臉,她替小姐不平,成婚幾天了,姑爺一直都宿在書房,長此以往,不知有多少人暗地笑話。
姑爺也太過分了。
奶孃也是如此想,搖搖頭,“春月那丫頭還在看藥,還有小姐特地吩咐為姑爺準備的湯,老奴去廚房看看,保證姑爺回來能喝上,別廢了小姐的一番心意。”
沈樂菱反倒覺得這樣挺好,若是每日謝玄機都要和她睡一張床,她才會不自在。
夜已深。
謝玄機低頭揉了揉太陽穴,最近各項雜事頗多,陛下對鹽鐵之事,一直保持沉默,聖心難測,以至於手裡的案子只能暫時壓著。
整個廷尉府只剩他這處依舊燈火通明,墨硯撥了撥燈芯,案臺頓時明亮了幾分。
他看了看主子的臉色,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把今日下學的事告訴主子。
謝玄機看了案臺的沙漏,他看卷宗一不小心就這麼晚了,整理完手裡的卷宗準備回府。
墨硯跟在主子身後,欲言又止。
謝玄機銳利的眼神掃過,墨硯頓時一個激靈,趕緊低頭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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