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今日下學夫人打了尚書府嫡女。”
謝玄機忽然停下腳步,這倒是讓他意外。
“所謂何事?”
墨硯一邊整理腳凳,一邊小心回話。
“尚書府仗著人多公然打小公子,言語侮辱,夫人護短,要其道歉,最後惹惱了對方,連帶爺和夫人一同罵了,夫人一氣之下動了手。”
聞言,謝玄機眸光微動,原來他也有被女人護著的一天,還是剛過門的妻子。
謝玄機冷哼一聲,竟然欺負到他頭上,看來他給戶部的壓力還不夠狠。
“你把戶部小侍郎的部分罪證分別交給他的上司和尚書大人,我要見他們先內訌。”
墨硯咧嘴一笑,他就知道這事爺不會不管。
謝玄機掀開車簾鑽入馬車,沉聲吩咐,“若是護不好他們,就滾回灼燭山換冷松出來。”
墨硯趕緊收起嘴唇,開什麼玩笑,他好不容易打敗冷松從暗無天日的灼燭山出來,才不願回去。
“屬下定會護好公子和夫人。”
回到華棋院,謝玄機聞到一股濃濃的藥味。
“可是有人病了?”
墨硯使勁搖頭,沒聽說啊。
劍南一看到人回來了,趕緊張羅熱水。
謝玄機沐浴完,本能往書房走,一隻腳踏入房門,又頓住了。
新婚燕兒本該如膠似漆,可他卻難得跨進臥房一步,長此以往,對新婦的名聲不太好。
為此,謝玄機又折回。
新竹端著黑乎乎的湯藥和剛出鍋的補湯到書房,就見自己主子朝臥房而去,趕緊加快腳步跟上去。
“主子,您的湯藥。”
濃濃苦味鑽入鼻腔,謝玄機被嗆的捂住口鼻往後退開一步,皺眉道。
“這是何藥?”
新竹努努嘴,在廚房他好像聽到夫人的貼身丫鬟說吃了可以強筋健骨,還能治男子那方面。
如此想著,新竹的眼神也順勢看向謝玄機的下腹。
謝玄機臉色一黑,冷聲道:“不需要,撤下。”
新竹如臨大敵,春月姑娘吩咐了,夫人留下話,湯藥和補湯,讓他看著主子一滴不剩的喝完,否則按規矩處罰。
好不容易漲了工錢,新竹有些肉疼,話說夫人也是為了他們主子好。
為了這月的雙倍月錢,和一天沐休,新竹壯著膽子勸解。
“爺,您不能諱疾忌醫。”
謝玄機拂袖轉身折回書房。
沈樂菱睡得不踏實,迷迷糊糊聽到謝玄機發怒的聲音,於是披上外衫走出房門。
見書房亮著燈,沈樂菱便知道謝玄機還沒睡下,遂走了過去。
新竹被關在門外,一臉委屈,一見到沈樂菱彷彿見到了主心骨。
“夫人抱歉,爺說他身體康健,不需要。您看怎麼辦?”
沈樂菱知道事情不會那麼順利,宋辭說了這藥可以暫時壓住毒性,謝玄機必須喝。
“你下去吧,這裡交給我。”
沈樂菱輕釦書房門,裡面傳出冰冷不耐煩的嗓音。
“退下吧。”
他這麼排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