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替沈樂菱治傷。
謝玄機抱著沈樂菱大步流星離開,春月趕緊去找府醫。
將軍府一行人,急匆匆趕往侯府。
廷尉府典獄一行人浩浩蕩蕩急匆匆趕往侯府。
兩撥人正好在門口碰面。
劉五沒想到見到將軍府夫人和沈小將軍。
看來今天這事鬧大了,將軍府都來了。
沈鶴明一愣,廷尉府的人怎麼來了。
劉五握著腰間的佩刀,上前打招呼。
“夫人,沈小將軍巧了,聽聞有人毆打朝廷官員女眷,所以我們特地來調查。不如一起進去看看?”
侯府門口的人見一行人身穿獄官袍,也慌了神。
趕緊派人前去通報。
門口的奴僕哪敢攔。
劉五看向新竹,“小哥,還不帶路。”
新竹喘著粗氣,連忙在前面帶路。
劉五帶著下屬和沈鶴明一同進入侯府。
祠堂門口,墨硯撿起地上的板子,沒想到這些人玩陰的,板子泡加了鹽的辣椒水,故意弄的粗糙不平,好打在皮肉上,傷肉不傷骨。
墨硯惦了惦板子,狠狠地抽上去。
殺雞儆猴。
他最會了。
借主子不在,就敢下毒手害他們夫人,不想活命了。
傷肉不傷骨,他也會。
板子打在奴僕的臀部,沒幾下就打出了血。
秦夫人忍不住把頭看向一邊,其他女眷也是。
韓落雪咬牙切齒,沒想到謝玄機居然會回來救人了,憑什麼。
沈樂菱憑什麼能得到袒護,她哪裡比不上她。
劉五趕到時,正巧碰上這樣的場面。
沈鶴明看眼裡面,沒見到沈樂菱的人。
魏鳶看著如此血腥的場面,也跟著難受,想到自己的女兒剛才就在這兒被人按著打,她就心痛。
見到墨硯成峰,新竹就知道他們家爺回來,他轉頭看向魏鳶。
“將軍夫人請您移步華棋院。”
俞氏扶著搖搖欲墜的母親,寬慰,“娘,我們去看華棋院看妹妹。宋府醫也在來的路上了。”
新竹領著魏鳶去了華棋院。
華棋院奶孃看著自家小姐一身血汙被抱著回來,心都糾緊了,她把謝宜送進屋裡。
“宜兒乖乖躺床上睡午覺,夫人病了,嬤嬤要去照顧她,宜兒今日就當回小大人,自己照顧自己好嗎?”
謝宜點點頭,他看到了爹爹抱著孃親,他們衣服上有血,肯定很疼吧。
宜兒最怕疼了,所以孃親肯定也很疼。
他會乖乖午睡,不給爹爹孃親添麻煩。
奶孃安撫好謝宜,關好門,趕緊去準備熱水。
謝玄機輕輕把沈樂菱安置在床上。
背上全是血跡,連他衣裳都沾染的都是。
可見下了多重手,打了多少下。
奶孃端著熱水進去,春月拿了剪刀和乾淨的紗布。
“姑爺勞煩讓開,讓老奴替小姐清理傷口。”
謝玄機讓出位置,背對過去。
奶孃用剪刀剪開沈樂菱背上的衣裳,露出衣裳下面的傷口。
背上沒有一塊好肉,若是以後留疤,她家小姐該怎麼辦。
這不是想要把小姐一輩子毀了嗎?
若是以後姑爺嫌棄不願和小姐同房,重新迎娶妾室,她家小姐豈不是真的要守一輩子活寡,還要被妾室欺負。
天殺,謝家人怎麼下的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