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機忍了很久,終於還是開口。
他這位夫人竟然要有兩幅面孔,面對三個養子,包容又耐心,臉上總掛著笑意。
到了他這裡只剩冷淡,連一個眼神都未曾給他。
他就這麼不受她待見。
聞言沈樂菱手指一顫,剛夾的菜一下落下桌上。
她能聽出來眼前的男人很是不悅。
可她能說什麼呢?今日是她有錯在先,讓宜兒吃了苦,但她真的不知道小不點對魚蟹過敏。
若真怪罪起來,謝玄機又能推脫責任嗎?
沈樂菱知道謝玄機並不樂意娶她,但有什麼辦法,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賴她也要賴到可以和離那一天。
沈樂菱頓時沒了繼續吃下去的胃口,輕輕放下碗筷,帶著些許倔強勉強服軟。
“夫君怎麼會這樣想,今日因為妾身的過失讓宜兒受罪,有些食不知味而已。”
說完沈樂菱抬眼小心看了看對面男人的臉色。
不知為何他臉色更黑了。
沈樂菱暗自給謝玄機打上陰晴不定的標籤,
最後男人放下碗筷,大步離開,只留給沈樂菱一個冷漠的背影。
沈樂菱:.....
呼~
沈樂菱吐了一口濁氣,她剛才哪來的膽子,敢頂撞這位冷麵閻羅的。
現在想想不僅後怕,還有些後悔。
這才新婚第一天,就把關係處成這樣,她也真夠笨拙的。
用過飯,時辰尚早,估摸著老夫人還未歇下,沈樂菱準備消消食,順便去給老夫人請罪。
春月,秋雨跟著一起伺候。
主僕三人剛走到華棋院門口,遠遠的,沈樂菱就看見謝硯舟氣勢洶洶地朝她走來,身後還跟著韓落雪。
出門見到不想見的人,沈樂菱扭頭往回走。
“沈樂菱。”
謝硯舟惡氣沖沖的喚住了她。
沈樂菱知道就算今日躲過了,來日還是會遇上,她和謝硯舟之間總是要面對。
不如今日索性說個清楚,她倒要聽聽,謝硯舟還想狡辯些什麼。
對謝硯舟,沈樂菱沒什麼好臉色,言語冷漠疏離。
“世子有何事?”
謝硯舟本以為沈樂菱見了他會痛哭流涕,心痛不已。
事實卻並非如此。
他從沈樂菱臉上沒有發現任何後悔傷心的跡象,反而越發嬌豔動人。
上一世和沈樂菱做了那麼久的夫妻,雖然不是真心換真心,但沈樂菱在床上還是挺有韻味,他對她的身體也瞭如指掌,什麼樣的姿勢她容易情動,什麼樣的力道她會迎合會喜歡。
今日仔細一看就能發現,沈樂菱已經褪去少女的懵懂未知,完成了人妻的徹底蛻變,這種蛻變只有經歷人事,才會如此。
一想到沈樂菱身子被人碰了,謝硯舟心中一股煩躁逐漸蔓延。
隨後一發不可收拾。
他顧不得身旁韓落雪,更沒發現他站在的地方是小叔的院子,眼中帶著濃濃的不甘,好像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一樣,心中更是空落落一片。
儼然忘了自己找沈樂菱的目的。
他死死的抓住沈樂菱的手腕,沉聲質問:“你和他圓房了?”
沈樂菱一愣,這人瘋了不成。
她和謝玄機是夫妻,圓房還需要一個外人來管。
她用力抽出手腕,謝硯舟反而抓的更緊。
既然謝硯舟這麼認為,承認又何妨,反正她已經嫁給了小叔。
“這話問的莫名其妙。新婚夫婦圓房難道還需要知會世子一聲。世子莫要忘了,我已經嫁給謝五爺,按照輩分,你該喚我一聲嬸孃。”
謝硯舟冷笑,好的很,這才一天不見,性子軟弱的沈樂菱居然學會拿來小叔壓他。
韓落雪的眼神在謝硯舟和沈樂菱之間來回查探。
見沈樂菱對謝硯舟已經沒有明顯的喜愛之情,心中便舒了一口氣。
她好不容易使了手段才讓謝硯舟提出娶她,雖然現在是妾室的身份,可謝硯舟那麼愛她,他們說好了等風頭過去,就會抬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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