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容被一抹細膩的紅色薄紗輕輕覆蓋,遮掩了她的真容,薄紗之下,隱約可見她精緻的眉眼與微微上揚的嘴角,似乎在訴說著無盡的故事與未了的情愫。
身上的薄紗宛如薄霧繚繞,既遮掩了部分身姿,又隱約透露出無盡的誘惑。
輕紗之下,肌膚若隱若現,如同初綻的花瓣,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舞臺下的客人被勾的垂涎三尺,連連叫好,數不盡的銀子,銀票,流水似的落入舞臺。
楚亦勾了勾唇,問謝玄機。
“你怎麼看都不看一眼,你也太看不起紅袖招了。”
謝玄機這才看向下面的舞臺。
順著楚亦的話,誇了一句。
“還不錯。”
什麼叫還不錯?
楚亦有些不開心,紅袖招特地培養出來的棋子,不論是身材,相貌,那可沒得說,看看下面,上面那些男子趨之若鶩的模樣就知道喜歡的不得了。
怎麼到了謝玄機眼裡就變成了還行。
楚亦也不是沒見過美人,父皇宮裡的美人,他也見了不少,這新花魁和宮裡的美人相比也毫不遜色,還精通各種手段,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在他眼裡才算好。
楚亦努努嘴,靠近謝玄機,小聲道。
“慕之,你一直不讓我見嫂子,莫非就是因為她生的太美,所以你才....”
聞言謝玄機嗆了一口茶。
楚亦自動腦補。
“哦,那就是勒,怪不得如此美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一曲舞結束,舞臺中曼妙的女子站在中間福了福身子。
一旁的老鴇看到如此多的金銀珠寶,樂開了花。
她搖了搖腰肢,掏出粉紅色的手帕一甩,笑道。
“今夜誰若題詩一首,俘獲無塵姑娘的芳心,她就跟誰單獨相見。”
話落有人才是摩拳擦掌。
楚亦也來了興致,鬥文,謝玄機可從來沒輸過。
他慵懶的趴在欄上,看向下面。
“那就請無塵姑娘出題吧。”
順著嗓音,無塵看向二樓。
楚亦面容被一張精緻至極的魔鬼面具所遮掩,那張面具以不知名的黑色材質雕琢而成,每一寸都透露出神秘與不羈的氣息。
面具的雙眼部位鑲嵌著兩顆閃爍著幽光的寶石,宛如深淵中凝視著世人的惡魔之眼,既誘人深入探索,又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無塵一看便知他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她微微頷首,在老鴇耳邊,輕聲說了什麼,老鴇一臉驚喜的看上去。
隨即哎呦一聲。
“今日咱們改改規矩,改為行酒令。'花'字開頭,各位來接,接到無人能接,最後勝出者,自然能獲得和無塵姑娘單獨相處的機會。”
這一改動讓不少人興致更高了。
“我先來。”
一位世家公子,搖著扇子走了出來,看起來也算玉樹臨風,飽讀詩書的模樣。
“公子請說。”
無塵微微一笑,她的面容被一層薄紗輕輕掩映,只露出那雙秋水盈盈的眼眸,眼波流轉間,勾人心魄,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世家公子愣了神。
無塵捂嘴輕笑,世家公子乾咳一聲這才開始他的第一句。
“花字第一句,我說:花近高樓傷客心。”
停頓片刻,有人接上第二句:“落花時節又逢君”。
惹來周圍連連叫好。
這第三句花字要在詩句的第三個位置,飛花令屬雅令,比較高雅,沒有基礎的人根本玩不轉它。
場面停滯片刻,有人接上第三句:“春江花朝秋月夜”。
“人面桃花相映紅”。
“不知近水花先發”。
好,好,又是一陣喝彩聲。
到了第六字花,現場立刻陷入沉寂。
不少人紛紛交頭接耳,一有時,沒人能答。
楚亦嘴角一勾,手指輕輕點了點欄杆,輕鬆接上第六句:“出門俱是看花人”。
無塵抬眼看向楚亦,輕輕頷首。
楚亦嘴角一勾,有意思,紅袖招培養線人,終於出了點新意。
若是能策反,好像也挺不錯。
到了第六字花,現場顯示無人接下一句。
楚亦抬了抬下巴,“難得如此高雅,玩玩又如何。”
謝玄機還不知道楚亦,這是想要挖人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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