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謝玄機一臉嚴肅。
謝磊自知自己做的不對,主動伸出手掌,求罰。
“孩兒任性,讓爹爹和孃親擔心,還請爹爹責罰。”
果然謝玄機抽出了戒尺,啪啪幾下打在謝磊的手上。
謝磊咬著牙,愣是一聲不吭,
打完手板,謝磊的手明顯有紅痕。
沈樂菱看著都疼,慶幸上一次謝玄機沒打她手板,但謝磊今日做的確實不對,給個教訓也是應該的,她不能偏袒,只能投去同情的眼神。
她也同他們一樣,一樣怵謝玄機。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下不為例。”
聞言謝磊鬆了一口,謝慎拍了拍謝磊的肩,他今日站在爹爹這邊,若是每次使性子就往外跑,若真出了什麼事,就晚了。
懲罰完謝磊,謝玄機看向眼前的兩個孩子。
一不注意,孩子已經長這麼高了。
確實是他當父親的不上心。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對孩子們的安慰,也是像是承諾。
“以後爹爹會早些回府,多抽點時間陪你們,考學也少不了。”
謝磊和謝慎對視一眼,沒想到爹爹會這樣說。
他嘴角一勾,低著腦袋有些不太樂意,含含糊糊道:“爹爹娶姨娘是真的嗎?”
謝玄機嘴角一抽,感情姨娘這事還沒翻篇,他揉了揉謝磊的腦子。
“華棋院不管現在還是將來只有你孃親一位女主人,爹爹此生不會納妾。不要用耳朵去聽人說話,還要用眼睛。”
沈樂菱頓時愣在原處,這才是謝玄機讓她來書房的最終目的,借孩子的口給她告訴她,他不會納妾。
謝磊努努嘴,偷偷看了看沈樂菱,“可爹爹一直宿在書房,小柱子說他的爹孃都睡在一個房間,前幾天還剛添了一個妹妹。”
所以呢.....
沈樂菱眨眨眼。
謝磊語出驚人,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她看向謝玄機,不知道他會如何接。
謝玄機臉色木訥片刻,有些為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緩緩看向沈樂菱,“之前爹爹身子骨不太好,現在調理的差不多了,夫人若不是不嫌棄,那我可否搬回臥房住。”
沈樂菱氣笑了,差點翻白眼。
之前是誰說的互不干涉,後來又是誰說的每月初一十五外加三十可以宿在一起,現在怎麼還倒打一耙。
還身子骨差,撒謊都不帶臉紅。
見她不吱聲,謝磊猛地看著她,眼裡都是渴求,像一隻怕被丟棄的小狗狗,可憐慘了。
沈樂菱暗歎一聲,臥房有一張床,還有一張軟榻,到時候門一關,怎麼睡還不是她說了算。
她不自在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太好了,以後我也能有個妹妹了。”
謝磊對著謝慎眨了眨眼,一臉求誇的表情。
沈樂菱反倒鬧了大紅臉,雖然是小孩子的無心,但聽在她耳朵裡可沒那麼平靜。
她說:“我累了,先回房了,你們父子繼續聊。”
說完,提著裙襬,落荒而逃。
謝玄機得到答案也鬆了一口氣,今日也算因禍得福,他一臉嚴肅地看著來兩個養子。
“時辰不早了,磊兒去換洗後趕緊睡覺。”
謝磊吐了吐舌頭,拉著謝慎,撒嬌。
“我要同兄長睡。”
謝慎寵溺的拍拍謝磊的肩,“走吧,兄長陪你,爹爹好好休息。”
-
沈樂菱沐浴洗漱完,躺上床,一直聽著門口的動靜。
謝玄機今日說以後要宿在一起,怎麼還沒來,再不來她都要睡著了,說是睡在一起,但她還是有些不習慣,想還是先分開睡。
等著等著,她竟然睡著了。
謝玄機沐浴洗漱完回來,見臥房還留著燈,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輕輕推開臥房門走了進去。
屋內染著淡淡恬靜的薰香,帶著些許高山雪松的味道,清冽怡人,聞起來很舒服。
他放輕腳步,緩緩躺上床。
身旁的人睡得很是恬靜,呼吸均勻,鴉羽般的睫毛打在凝脂般的面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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