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菱心中一甜,用力點了點頭,隨即捂住臉。
她有這麼明顯嗎,不就是早上偷看夫君的側顏而已,春月到底在想什麼呀。
“小姐,你傷口沒恢復之前,姑爺是不是都會留下來照顧你呀,小姐豈不是天天就可以和姑爺宿在一起,順便培養感情。”
沈樂菱乾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就你多嘴。”
春月笑得更燦爛了,“是是是,奴婢多嘴,奴婢希望小姐和姑爺好好的,和和美美。哪像綺麗院那邊雞飛狗跳。”
沈樂菱一愣,“什麼意思?”
春月幸災樂禍道:“哦,聽說侯爺最近都宿在姨娘那邊,氣的秦夫人天天摔花瓶摔茶盞。她也有今天。”
“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不知道嗎,若是給小姐惹麻煩,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奶孃進門對著春月就是劈頭蓋臉的教訓。
春月吐吐舌頭,奶孃就是嘴硬心軟,光說不練,不過她說的是真心話,誰讓當初秦夫人欺負她家小姐的,那時候還想讓她家小姐吃啞巴虧,當平妻,現在招報應了吧。
“奶孃,這裡都是自己人。”
沈樂菱扶額,秦夫人還不能夠在華棋院安插自己的人,謝玄機也不允許他們安插。
“對呀,嬤嬤,你別一驚一乍的,這裡是小姐和姑爺的院子,他們管的著嗎?”
奶孃恨鐵不成鋼,指了指穿越的腦袋。
“你呀,就仗著小姐好說話,慣著你吧。小心被有心人聽了去,你吃板子是小事,給小姐惹麻煩才是大事。即便在自己院子,說話做事也要小心謹慎。別在小姐面前貧嘴,趕緊為小姐準備早膳。”
春月努努嘴跑了。
奶孃開始張羅為沈樂菱換藥。
換藥時她注意到一旁的被褥和枕頭,有人睡過的痕跡。
今早過來時,又見姑爺好像是從臥房出去,於是更加肯定昨夜兩人宿在一起。
奶孃用剪刀輕輕拆開背上的紗布,重新撒上藥粉包紮。
一邊弄一邊語重心長的說教。
“小姐嫁進華棋院許久了,現在姑爺又願意和你親近,你也該多花些心思,知道該怎麼哄夫君開心。出嫁時帶過來的那些畫冊,不如趁現在有空閒,小姐先好好看看。男人都是貓,哪能一點葷腥都不沾。”
奶孃點到即止,她希望沈樂菱能聽進心裡去。
沈樂菱覺得奶孃老眼昏花,哪隻眼睛看出來謝玄機願意和她親近,就是看在她夜裡需要人照顧的份上才勉強留下來的。
昨夜若不是她覺得謝玄機不對勁,強制把人留下來,他又怎麼會留宿。
“小姐,方姨娘求見,說來探望。”
春月氣喘吁吁地從外面跑進來。
“她怎麼會來?”
沈樂菱覺得奇怪,她好像從來和這位方姨娘沒有交集。
“聽說侯爺讓方姨娘協助掌管侯府中饋,特地送東西過來的。”
春月把剛打聽的說了出來。
沈樂菱嘴角一勾,難怪秦夫人氣的跳腳。
“讓她進來吧。”
“是。”
方姨娘被春月領進房,一見到躺在床上的沈樂菱,心疼的抹眼淚。
“五妹妹受苦了,昨日來了就想進屋看望,可惜五爺說妹妹服了藥睡下了,這才今早過來。我帶了上好的人參燕窩,特地給妹妹補身子。侯爺他臉皮薄,又有公務在身,所以特地讓我幫忙跑一趟。世子爺替侯爺受了過,如今也躺在床上,姐姐正忙著照看。”
說完方姨娘招了招手,身後的丫鬟捧上一個錦盒。
“這是侯爺的一點歉意,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當時若是秦姐姐勸解一點侯爺,也不至於弄成這樣。”
沈樂菱不動聲色,方姨娘在有意拉攏她。
沈樂菱看向方姨娘,容光煥發,溫柔中帶著一點嫵媚。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