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兒說弘仁學堂的夫子教不了他想要的,我想讓許夫子今夜和他聊聊,看看慎兒的學問到底如何,有沒有什麼短處。”
許弄玉看向謝慎,這孩子看起來就很聰穎,莫非遺傳了謝大人。
他答應下來。
他也很好奇這孩子的學識,也想探探謝大人的底,他該怎麼開啟話題,才有可能讓謝大人出手指點一二。
許弄玉把謝慎帶回了房,屋內只剩下謝磊。
謝磊努努嘴,“母親磊兒也要換夫子。”
沈樂菱嘆了口氣,這練武的夫子可不好找。“磊兒不用擔心,明日不上學,孃親帶你去見個人。若是他願意收你當學生自然好。”
“那孩兒先去練練武,明日保證不會丟母親的臉。”
謝磊說完興奮的跑了。
沈樂菱扶額,謝磊這孩子只要不讓看書,什麼都好,瞧那興奮的模樣。
新竹已經把芳菲樓的事告訴她了。
沈鶴明去芳菲樓沒惹事,也沒找到人,她也鬆了一口氣。
俞氏的擔心,也是她的擔心。
也不知道她的兄長什麼時候改一改那衝動暴躁,沒腦子,一根筋的行為。
往後指不定要吃大虧。
說不定上一世他的死,就是被人這樣設計。
一個人的性格不是說改就能改,她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轍,只能讓嫂子經常提醒看管好他。
希望兄長哪一天能變得成熟穩重一點,遇事腦子多想想。
沈樂菱正準備去書房,就看到謝玄機回來。
今日難得他回來如此早,天還沒黑就回來。
謝玄機腳步一頓,腦子裡突然響起楚亦話。
“想好回去怎麼解釋了嗎?”
走神間,沈樂菱已經走到他的面前。
沈樂菱覺得今日的謝玄機有些奇怪,臉色還不太好,嘴巴也有些紅腫。
她指了指謝玄機的唇,關心道,“夫君是上火了嗎?”
謝玄機抿了抿唇,嘴巴還有些腫,有些疼。
他“嗯”了,就算上火了吧。
沈樂菱奇怪,最近她配置的降火去噪的湯,莫非他沒喝?
她說:“我知道了。”
隨即轉身離開。
謝玄機看著沈樂菱離開的背影,莫名有些失落。
沈樂菱來到了小廚房,奶孃趕緊攔住。
“廚房油煙重,不要髒了小姐的衣裳。”
“我就是來看看湯,夫君說他上火了,我看是不是湯不對,重新換換。”
奶孃揭開砂鍋,盛了一小碗湯。
沈樂菱吹涼後嚐了嚐,吩咐道,“奶孃今日換成麥冬石斛老鴨湯吧。到時候我看著他喝。”
奶孃一臉笑意,有種沈樂菱終於開竅的感覺。
一拍大腿,“老奴曉得,小姐放心便是。”
沈樂菱從奶孃眼裡看到小星星,對她滿是希望和期待。
她暗歎一聲,離開廚房。
夜裡,沈樂菱依然在書房軟榻等許弄玉的訊息。
這都半個多時辰,謝慎和許弄玉還在房間說話。
她想把謝慎介紹去南山書院,前提是謝慎必須有能打動書院大儒的學識。
如果無法打動他,恐怕無法進入書院。
她手中的書翻了大半,許弄玉終於從謝慎的房間出來。
兩人一起來見她。
瞧許弄玉滿眼讚歎,她便知道按照謝慎這個年紀,學識應該是妥了。
“見過夫人。”
“見過母親。”
沈樂菱坐直身體,一臉期待。
“許夫子如何?”
許弄玉和謝慎對視一眼,“慎小公子聰慧過人,才子英豪,未來可期。”
如果不是她憑藉前世記憶知道春闈許弄玉會奪得魁首,成為狀元,她也不會如此信任,因為她對許弄玉的瞭解少之又少。
但她相信狀元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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