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未來狀元郎的誇讚,那說明謝慎是真的好。
若是好好培養,有個好夫子指導,以後不一定會輸給謝玄機。
長江後浪推前浪,後輩人才輩出。
沈家是武將,就是吃了不學文的虧。
所以謝家的三個孩子,學問一個都不能少。
不僅要學文,還要學會能夠自保的法子。
沈樂菱心中有數了,她說:“其實我想讓慎兒去南山書院。”
許弄玉和謝慎紛紛震驚。
南山書院,那可是多少學子夢寐以求的地方。
不是光憑身份就能進去的。
學識才是最重要的。
謝大人當初就是靠一身出類拔萃的真才實進入南山學院的。
許弄玉有些羨慕,羨慕謝慎有一個處處為他著想的孃親。
其實他也想去,只可是去年家裡出了事,錯過去年書院的考試時間。
現在想要進去很難,他還要準備明年的春闈,根本沒有時間。
若是能進入書院哪怕旁聽幾節大儒的課肯定也會受益匪淺。
謝慎不錯,只是年紀尚小,也不知道書院願不願意收。
沈樂菱自然也看出了許弄玉的擔憂。
“許夫子今日麻煩你了,南山書院的事還請你保密。”
許弄玉明白,既然夫人有自己的方法,他也不便多問。
謝慎倒是好奇,“孃親聽說南山書院的大儒曾是爹爹的老師?孃親是打算讓爹爹幫忙嗎?”
許弄玉也想知道,但大儒的脾氣古怪,謝大人去也不一定好使。
沈樂菱笑笑,“不是,孃親自有方法。慎兒只需要好好準備大儒的考學,若是遇到不懂或者難解的問題,可以請教許夫子,又或者去找你父親。其他的事交給孃親便好。”
謝慎點點頭,其實他對進南山書院並不抱太大希望。
孃親胸有成竹,那他盡全力準備便是。
他說:“我正好有疑惑想要請教父親,孩兒告退。”
許弄玉眸光一動,“夫人,我也一塊去。”
“去吧,今日夫君回來的早,應該在書房。”
謝慎和許弄玉對視一眼,連忙去找謝玄機。
謝玄機看到眼前坐沒坐相的楚亦很是頭疼。
“你來幹什麼?”
楚亦戴著面具,嘴角一勾,“自然是來看你笑話。”
謝玄機冷哼一聲,“所以你翻我家院牆。”
“這也是沒辦法?我又不能光明正大走正門,你若是想,我也可以翻牆出去,重新走正門進來。”
謝玄機被楚亦無聊的行為整不會了。
扣扣!
書房門叩響,謝慎小心翼翼詢問:“爹爹,孩兒有事想要請教。”
楚亦聳聳肩。
謝玄機看了眼屏風,楚亦飛快的躲進屏風後面,舒適的躺在謝玄機臨時的床榻上。
他看看,所用東西一應俱全。
看來是經常宿在書房。
也不知道是自願的,還是被人趕出來的。
他這個朋友什麼都好,就是不喜歡女子靠近。
一度他都和其他人一樣,懷疑他好龍陽,結果這人突然成婚了。
他隨手取了一本謝玄機翻過的書冊,看起來打發時間。
謝慎領著許弄玉進入書房。
謝玄機冷眼掃過去,許弄玉心中警鈴大作,腿腳都有些發軟。
謝慎連忙拱手行禮。
“爹爹,這位是許夫子,孃親同意他隨我一起來找爹爹。”
謝玄機收回眼神,書房重地,他不喜歡不相干的人進來。
尤其還是一個身份不明的人。
“何事,說吧!”
屏風後,楚亦嗤了一聲,對自己的孩子都如此嚴苛,註定只能睡書房,這樣的人,換成他,天天對著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