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多地契?該不會是姑爺給的吧,姑爺對小姐可真好。”
春月說完捂著嘴笑個不停。
沈樂菱乾咳一聲,取出裡面的地契仔細看。
謝玄機說她可以隨意使用,所以她打算讓劍南帶秋雨先去看看,有沒有合適開香坊的鋪子和作坊。
制香光靠她一個人是不夠,她主要負責配製香料,和一些定製化的香,先把香坊的名聲打出來,其他的普通香還是需要作坊的師傅們去做。
接下來幾日劍南和秋雨都要在外面為香坊的的事奔波。
之前給外祖家說請制香師傅的事,也有了著落,再過半個多月,制香師傅就會抵達京城。
沈樂菱翻看著針灸和穴位的醫術,一本書已經看的七七八八,可卻沒有實際操作過,若是直接用在謝玄機身上,又怕出什麼意外。
這時謝宜偏著腦袋在門口張望,輕聲喚了聲:“孃親。”
沈樂菱放下醫書招了招手,謝宜提起小短腿就跑進屋,就要往她懷裡去。
奶孃趕緊招呼,“三少爺,夫人背上有傷。”
謝宜連忙停下腳,刷一下摔了個屁墩兒。
沈樂菱剛準備下榻扶她,誰知小傢伙憋著淚花,勇敢的爬起來。
“宜兒不怕疼。”
沈樂菱心都化了,這孩子也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人心疼。
她輕輕撫摸謝宜的腦袋,誇道:“宜兒是男子漢,很勇敢,若是真摔疼了,也可以告訴孃親或者嬤嬤,不要強忍著。”
謝宜點了點頭,孃親真好,孃親好溫柔。
沈樂菱想起昨日謝玄機在書房教謝宜認字,想到謝宜已經四歲了,謝玄機忙的腳不沾地,也該找個啟蒙夫子。
她捧著謝宜的小臉蛋,非常認真道。
“宜兒四歲,孃親想給你找一個認字的啟蒙夫子可好?”
謝宜想了想“夫子有爹爹厲害嗎?”
沈樂菱努努嘴,“這個說不準,術業有專攻,夫子在學問方面可能比不上爹爹,但也有過人之處。夫子可以專心陪宜兒學識字,等宜兒會認字了,就可以請教爹爹學問。”
謝宜眸光微動,蹦蹦跳跳高興道:“宜兒要夫子。”
瞧,謝玄機的孩子也一樣省心。
沈樂菱很滿意,讓新竹去有空去外面看看,若是遇到合適的,就把人帶回來先瞧瞧。
*
皇宮大殿內,氣壓低沉,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啪一聲,景元帝將上奏的摺子摔在三皇子的臉上。
“私藏,私運原鹽,老三你好大的膽子。”
三皇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撿起地上的摺子,看過後直呼:“父皇,兒臣冤枉呀。”
“冤枉,你還說冤枉,戶部侍郎是你一手舉薦提拔,你敢說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景元帝看著長得最像自己的三兒子,氣不打一處來,除了繼承了他的好皮囊,其他優點一個都沒繼承到。
“父皇,販賣鹽鐵那可是重罪,兒臣雖然貪玩還不至於如此糊塗。戶部侍郎除了和兒臣有交情,和不少人都有交情,為何單單懷疑兒臣。”
三皇子一臉委屈。
四皇子摸了摸鼻頭,解釋道,“父皇,兒臣覺得不關三皇兄的事,聽聞戶部早就出現銀錢虧損,恐怕是戶部侍郎為了填補漏洞,自己乾的事。”
景元帝睨了一眼,四皇子趕緊閉嘴。
三皇子看向謝玄機,“兒臣一直是贊成鹽鐵能放寬政策,若兒成又參與販賣私鹽,這不是自相矛盾嘛,兒臣懇請父皇讓謝大人親自徹查。”
話落,大皇子,四皇子直接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