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頓時變了臉色,若是當時她多信任樂菱,攔著謝侯,也不至於弄的那麼難看。
說到底,老五還是怪她。
一旁的韓落雪嘴角一挑,她巴不得他們鬧得更厲害一點,鬧得越難看,謝家人就會對沈樂菱更厭惡。
金夫人咬咬牙。
“此事怪我,沒有管束孩子和下人,我保證我們家裴策以後不會出現在學堂,這樣沈夫人應該就能放心了。我裴金氏以後見了沈夫人也繞道走。確實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說那些難聽的話,還請謝大人和沈夫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同在京城,若是弄的太難看,對沈夫人的名聲也不太好,你說是吧謝大人。”
屋內沈樂菱聽到金夫人要給裴策轉學,也漸漸消氣,若是她繼續如此,恐怕謝家又要拿她說事。
她看向門口小聲說道:“希望金夫人能說到做到,此事便就此作罷,請回吧!”
金夫人拉著兒子福了福身,片刻不願多待,趕緊離開。
老夫人年紀大了,熬不住就先回了。
謝侯爺拂袖離開,韓落雪見狀趕緊跟上。
出了華棋院,韓落雪攔住謝侯。
“侯爺請留步。”
謝侯心裡鬱結,正煩著,被韓落雪攔著,沒什麼好臉色。
“何事?”
韓落雪福了福身,一臉歉意,“落雪怎麼說也和姐姐做了那麼多年的姐妹,連我都看不過去了。所以特地替姐姐向侯爺道歉。侯爺生氣傷身,彆氣壞了身子。以前仗著老夫人寵愛逼迫換親,現在仗著謝五爺寵愛拿喬,可姐姐原本不是這樣的呀。”
韓落雪不提,謝侯差點忘了之前沈樂菱逼迫退婚換親之事,現在回想很有可能是沈樂菱心胸狹隘,想要藉機報復他們大房,這才惹出那麼多事,偏偏有些人還偏幫。
他倒要看看沈樂菱還要幹什麼,侯府決不能讓這個女人弄的烏煙瘴氣。
“哼!”
謝侯冷哼一聲,拂袖怒氣衝衝而走。
韓落雪臉上勾起一抹得意。
沈樂菱吃過蜜丸,換了藥,下午看了一下午的話本,此時藥效上來,有些犯困。
一旁謝玄機還在整理公文和卷宗。
她強忍撐著眼皮,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開口。
“今晚有春月他們在,你累了一天,早點回房休息吧。宋伯伯說傷口恢復的還不錯,明天可以嘗試自己下床輕微活動,就不用麻煩你在家照顧我了。廷尉府那麼忙,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聽聞,謝玄機莫名覺得刺耳,只不過他常年冷臉慣了,臉色並未任何變化。
既然能下床活動,妻子要他便回廷尉府辦公,他便如她的意。
話落,謝玄機整理好桌案,直直出了臥房。
劍南和新竹立刻進屋收拾搬走了桌案。
沈樂菱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一時有些不習慣,感覺不大,囑咐春月記得提醒新竹送補湯,挨著枕頭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謝玄機果真去了廷尉府辦公。
春月一邊伺候沈樂菱洗漱,一邊抱怨。
“小姐,你就這麼快趕姑爺去廷尉府辦公啊,不是說要培養感情嗎?”
沈樂菱努努嘴,什麼叫趕,這叫正事,她的傷不好,難道就一直把謝玄機留在府裡,那麼怎麼行。
培養感情,什麼時候都能培養,也不急於一時。
換了藥,沈樂菱在兩個丫頭的攙扶下勉強下了床,只要動作幅度不要多大,勉強能起身,只要不撕裂傷口,還是能忍受。
天知道她一直趴床上有多難受。
“春月把我枕頭旁的盒子拿過來。”
沈樂菱坐在軟榻上,指了指床上的盒子。
春月翻開枕頭,找到盒子遞上去。
沈樂菱一開啟盒子,就聽到春月故意放高的驚呼聲。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