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哎了聲連忙去傳話。
沈樂菱乾咳一聲,輕聲詢問:“那金夫人怎麼突然這麼明事理,親自上門致歉?”
謝玄機收起公文,碼放好,緩緩走到沈樂菱跟前。
“你夫君官居正二品,執掌司法廷尉,除了陛下,能奈我何的人寥寥無幾,因此你不用擔心,若是誰敢對你不敬又或者想要欺負你,反擊回去便是。”
他既然答應了將軍府好好護妻子周全,就不會食言。
沈樂菱噗嗤一笑,想起來下午看的話本。
覺得自己裡面的像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仗著家世就可以在京城橫行霸道,橫著走。
但她很受用,甚至有些喜歡這樣被偏寵護著的感覺。
以前有她的兄長和父親,現在又多了一個夫君。
只是不知道這份偏寵能維持多久。
沈樂菱點點頭,她也不是什麼好欺負的。
但她還是好奇,謝玄機用了什麼法子,讓高傲的尚書府嫡女帶著寵愛的兒子親自上門道歉。
忽然,她驚呼道,“你該不利用職權抓住了戶部侍郎的把柄了吧?”
她記得上一世戶部侍郎好像是三皇子的人,那謝玄機那不是為了她得罪了三皇子。
三皇子是什麼人,沈樂菱還算比較清楚的。
睚眥必報,佛口蛇心。
為此沈樂菱小心看著謝玄機,“你知道戶部侍郎和誰關係最深嗎?”
謝玄機蹙著頭,這是在擔心他嗎。
他輕輕點頭頭,“戶部侍郎是三皇子的人,他若行得正做的端,就不怕有把柄。”
沈樂菱覺得謝玄機說的對,若是戶部侍郎有意遮掩,那多半有問題。
皇皇天威,即便有三皇子,也不能藐視律法。
金夫人帶著兒子在華棋院門口候著許久,都不見人出來,越發焦急。
韓落雪帶著人給沈樂菱送剛好碰見門口的金夫人,她嘴角扯出笑意迎了上去。
“夫人怎麼不進去。”
金夫人尷尬地扯了扯衣角,並未搭話,臉上的不悅十分明顯。
韓落雪賠罪道,“夫人莫怪,定是下人沒有傳達到位,我進去幫你打個招呼。”
說完她給一旁的丫鬟使了使眼神,兩個丫鬟機靈的回去報信。
清心跑向綺麗院找謝侯爺和謝硯舟,碧荷去老夫人。
沈樂菱見到屋裡的不速之客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你來幹什麼?”
韓落雪步步生蓮,晃動著腰肢走到床邊,低聲笑道,“自然是來看姐姐的傷啊,這板子的滋味不好受吧。聽說把宋辭都請來了,看來姐姐的傷即便好了,也會留下難看的疤痕。”
想要看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沈樂菱輕笑,要讓韓落雪失望了。
“方姨娘送了玉容膏保證不會留疤,你若是探望,目的已經達到了,可以走了。”
韓落雪收起笑意,看了看沈樂菱,“金夫人都來給姐姐道歉了,姐姐是真是受寵,還是說小叔只是為了自己的臉面,也不知道姐姐這份體面還能持續多久。不像我,世子一心一意只有我。”
說完這些韓落雪才離開。
春月看著韓落雪的背影氣的跺腳,“小姐,她就是故意的,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沈樂菱自然知道,韓落雪怎麼可能會好心來看她,自從識破她的偽裝,她們就已經回不回去,她和韓落雪註定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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