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澄光後又漸漸消淡下來,廖科燃順勢睜開了眼睛。
“感覺如何?”
岑渝嘖了一聲,緩緩起身,抬手撐著脖子晃了晃:“舒坦。”
廖科燃本來是想直接負氣離開,卻又想到那固魂丹岑渝若是自己吃了,怕出問題,只能叫他出來。此番運轉功力後,也算是把岑渝的魂魄真正的安穩了下來。
男人扯著自己的手腕微微晃了晃,關節處發出咔嚓的聲響。誰問他究竟舒不舒坦了,問的明明是魂魄有沒有穩固的感覺!
不過既然人已經回來了,還好好的站在自己的跟前,一切都不那麼重要。
畢竟也算是同吃同住的師兄弟,有些話當然還是要提點的,神色也變的正經了起來:
“對了,你還記不記得迢宗涸和徐立文?”
這兩個人可不就是那兩個被充了錢的反派無腦角色嘛,當然是記得的,這樣想著,岑渝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當時一唱一和逼得冰裴入魔,我自然是記得的。”
“現如今他們二人合起夥來,想要對抗冰裴。”一邊說著還順勢笑出了聲,“可能是他們自己也知道,若是冰裴真的成了共主,饒不了他們。”
男人先是愣了好一會,緊接著便是瞭然的點了點頭。
暫且不說迢胥宗的所作所為向來虛假做作的很,近些年來竟是半點也不裝了。手底下的弟子們哀聲載道,卻又不得不臣服在迢宗涸的淫威之下。徐家也是一樣,徐凌嘉脫離徐家之時已經有了些許的苗頭。
現在也只是變得愈發的目中無人。
修仙世家竟是淪落到了這樣的地步,可不就是平日裡做的孽太多。明明旁支有著不少的人才,卻處處嫉妒、剋扣份例,也就怪不得走上著窮途末路了。
“他們這些人也算是活該。”岑渝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伸出手來摸了摸額頭,覺得神思不那麼混亂之後才朝著廖科燃的方向仰頭笑了笑。
“對了,你既然說他們合作了,豈不是會趕在眾人把冰裴推上共主之前找事?”
廖科燃攏了攏交錯的手指,“不瞞你說,就這幾天的事了。”
要不是因為岑渝醒了,秦冰裴主動從那寒山冰窖裡出來,徐凌嘉真就捉衿見肘了。注意都打到廖科燃身上去了,這才知道的。
這段時間迢胥宗和徐家一直蠢蠢欲動,大大小小的動作做了不少,都叫王金鳳帶人給壓了。
至於為什麼不是徐凌嘉,畢竟是本家,有那麼丁點的情分在。不過用王金鳳的話來講就是:“情分是有,但是不多。”
岑渝剛走出房門就被等在門外許久的秦冰裴堵了個滿懷,眼神中細細瞧著,還帶著些許的悲悽。“阿渝,怎麼在裡面待了這麼久,都說什麼了?”
男人的嘴角微微抿成了一條直線,細細地將秦冰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你會不知道?”
自打知道系統叛變之後,他就十分相信秦冰裴會派系統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他要是不這麼做,都對不起他的人設。
秦冰裴只是淡淡的抬了抬眼皮,“師尊猜的都對。”那人這話說得言辭懇切,絲毫沒察覺出來,有何不對之處。
說的好理直氣壯。
人家不僅承認的堂堂正正,臉上還堆砌起了笑意。“師尊既然都知道了,那有沒有興趣隨我一起去平叛。”
岑渝只是輕輕的瞥了他一眼,隨即便移開了視線。“聽說過幾日掌門師兄就要過來了,我沒那個閒情逸致,把時間都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秦冰裴瞭然的點了點頭,按照師尊那慣於躲懶的做派,也知道不會跟自己一同前去。
不過還是要裝裝樣子的:“阿渝是覺得迢宗主和徐家不值得讓你出馬嗎,這話要是傳出去,眾人不得稱你一聲狂妄。”
男人嗤笑了一聲,“我用魔界副君的身份狂妄,就算是真有那找麻煩的,也不會找在我身上,你多擔待。”
說完這話就招呼著廖科燃一同離去,許久不見師兄,聽說這一次還會帶著岑辰安和楚河過來,自然是要好好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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