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山既然要派人過來,你們就好生的招待著。畢竟本尊也是生長於青雲山,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這話就如同巨浪一般衝擊著眾人的心頭,主君這話說的倒是沒什麼錯漏,只是這語氣....實在是讓人難以琢磨。
難不成主君在青雲山受了欺辱?但若真是如此,大可以揮兵直下,為何還要接這拜帖,這不是上趕著給自己找不痛快。
眾人退下,男人的眼底才終於有了一絲的動容。
現如今的這個局面他不是沒有想過,但卻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拜帖上的字字句句雖說看起來妥帖,但秦冰裴就是能從其中讀取出來謾罵和討伐。
想來也是,自己的這番做派傳揚到了青雲山,應該也不剩下什麼好名聲了吧。
傍晚時分,秦冰裴又走到了寒山冰窖。
自從那玄黃八卦鼎發揮不出他的效用之後,男人便日日在這個時候過來。白日裡要處理整個魔界大大小小的事物實在是騰不出時間,只好將休息的時間勻給師尊。
看著那躺在冰床之上的男人,看起來還是那樣的不近人情,可秦冰裴心裡卻清楚的很,師尊本就是這樣的人。喜怒不形於色,但待人的心思卻真誠的很。
【系統:系統重啟中....請稍安勿躁...】
【系統:副卡持有者你好,近日系統升級中,現重新上線。】
秦冰裴上前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睜大了眼睛。
這個系統明明繫結的是師尊,現在系統都回來了,是不是說明...?
“系統,出來。”
【系統:裴哥....】這話多多少少有些心虛,畢竟他也沒想過自己還能重啟啊!主系統明明答應了任務完成之後就給自己換個位面的,說話不算數啊。
不僅說話不算數,還因為宿主完成任務後返回現實世界,導致本書主角怨念值爆表,分分鐘要出現黑化的跡象。
這要是真的存了滅世的心思,年終獎什麼的就要被扣光了。
“師尊去了哪?”
平靜的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不僅是壓抑到極點的思念,更是怒氣。
師尊縱使是心脈中了那一劍,也不至於傷到這個地步。必然是這個系統將師尊的魂魄抽走了,就留給自己一個空殼子。
可就算是這個空殼子,那青雲山的眾人也不想給自己留下。
憑什麼。
憑什麼所有的人,都來搶師尊。
系統也不敢在心裡吐槽什麼,畢竟有讀心術什麼的根本就傷不起。更何況,主系統那邊可是說了,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平息世界主角的怒氣。
不然主系統那邊的大千世界萬一受到波及,毀的可就不止是這一本小說了。
所以...面前這個人才是真正惹不起的。
系統:【宿主完成任務後,被送回了原有世界中,與這裡已經徹底的切斷了聯絡,在本世界中的記憶也已經封存。】
系統每說一個字,秦冰裴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雖說聽到師尊安然無恙的訊息確實值得高興,可是師尊...把自己忘了。
男人一步又一步的朝著岑渝的方向走了過去,眼眸中閃爍著未知的情愫。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遇上這樣的一個人,又在真正在意之後全然失去。
得到後又失去,這樣的懲罰實在是太過殘忍。
在這裡待了許久,就連秦冰裴也忍不住搓了搓手,這冰窖確實是冷的厲害。更主要的是,這冰窖之中的靈力運轉也是格外的滯澀,就算是秦冰裴也無法凝聚內裡來禦寒。
“我記得岑辰安是這本書的作者,如果有他的幫忙,師尊會不會記起我?”
男人原本只是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可在此時突然轉過了心神來。
系統:【有這個可能性,並且在這個世界之中還有一處漏洞,經系統推算:宿主的法身,也就是真正的岑辰安,現如今正與宿主處於同一空間。】
這話確實是讓秦冰裴震驚。
男人修長的指節微微摩挲著,終於像是想通了什麼似的,在岑渝的跟前微微彎腰。伸手整理著師尊的頭髮,臉上也終於有了些不一樣的神色:
“師尊,弟子只想讓你記得我。至於你想不想回來,弟子絕不強求。”
.......
澹臺渝一臉懵逼的坐在西餐廳裡,對上面前這個人更是一臉的懵逼。
“邵經理,不對,邵總。”澹臺渝淺笑著打了個招呼,又瞬時想到自己已經被開除了,實在是不需要這樣,臉色驀然就冷淡了下來。“不知邵總是有什麼要吩咐的,我這已經離職了,該交接的也交接了。”
邵黎環著胳膊細細打量著澹臺渝。
被這樣一個美男子盯著,確實是有種莫名的古怪,就連一向厚臉皮的澹臺渝對上這視線也只能偏過頭去。
“邵總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男人剛想要起身離開,坐在他對面的這人卻開口了:“父親怎麼這麼見外,不過你我只是見了一面,父親沒什麼觸動也是應該的。”
“邵總您今天出門沒遇上什麼事吧?”咱就是說,您的腦袋是被門夾了嗎?
邵黎輕啟薄唇,眼睛微微眯了眯,“岑渝,這個名字你可曾聽過?”
男人心下一驚,立刻端正了神色。
好傢伙,這邵總真是躲的可以啊,沒想到還能遇到書友。岑渝可不就是自己追的那本《天道絕情》裡面的炮灰師尊嘛。
頂著這麼一張冰山臉看小說什麼的,真的很難帶入啊。
邵黎看著眼前人的反應就知道,這個名字他是熟悉的,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看著那玩味打量的眼神,總覺得兩人的聊天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對,跨服聊天!就是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