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裴看著岑渝一本正經的模樣,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少年的笑聲,岑渝也順勢扭頭看了他一眼。“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押我贏,而且押的金額絕對比我多得多。”
秦冰裴微微點頭,“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師尊的眼睛。”
“那是自然。”
眼看著比試大會已經到了最後一天,各門各派最重視的也就是這一關。
雖說有岑渝的存在,榜首毋庸置疑,但奈何他在眾人面前又受了傷,實力不濟也是有的。可就便宜了蜀象谷的那個付長榮,白白撿了一個這樣的名頭。
日後與外人道時,又有誰會開口多說那一句是因為岑峰主受傷,他才奪了榜首的。
受傷且實力強勁的前輩與後起之秀,也算是頗有看頭。
待所有人在比試臺下坐定,這場比試才算是真的開始。
“孩子,做事還是要腳踏實地,你如此倨傲,對你並無益處。”
這孩子在原作中就挺慘的,一直被裴哥壓著,久久都不能翻身。沒想到自己過來了,他依舊沒能改變這樣的宿命。
但同樣都是作為炮灰,還是想提點他幾句。
但付長榮卻並不領他的情,掀起眼皮來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岑峰主,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就像我前幾日所說,你連你徒弟的修為都不如,有什麼資格來教導我。”
臺下皆是修仙之人,自然是耳聰目明,檯面上的談話也理所當然地落入了他們的耳中。
“這孩子心性如此高傲,怕是日後修仙之路會多些磨難。”
“話不能這麼說。”另一個人直截了當的打斷了他的話,“我看這孩子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敢於跟前輩叫板,勇氣可嘉。”
秦冰裴目光冷冷地盯著臺上的付長榮,若不是師尊的交代,定是要與他理論一番的。
“秦峰主,對於這付長榮所說之事,你有何看法?”
這些人表面上雖然對岑渝萬般恭敬,但畢竟實力擺在那,嘲諷的心思自然也是有的。
既然已經有人開了頭,他們再搭上兩句也不為過。之前在岑渝手中佔不得便宜,如今他落敗了,多少也能從嘴上佔點便宜。
秦冰裴淡淡揚了一下唇角,在旁人眼裡像是笑了起來。不過只有秦冰裴自己知道,他有多想讓你問出這個問題的人永遠閉嘴。
心裡正煩躁著,微微屈了屈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打著,目光如劍,猛地看向那說話之人。
“你我心知肚明,就算我師尊如今只是開光境界,但就算是金丹巔峰的人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說完這話便抬起手來,撐著下巴淺笑著,笑容和煦的端起了手邊的茶,輕輕飲了一口。
“我這話也不是指別人,指的就是你。”秦冰裴的眼睛死死的定在那人身上。
那人竟是在秦冰裴的注視之下,猛地倒退了半步。“你!岑青宴如此仙姿,怎麼就教出了你這樣的徒弟?”
少年的神情忽的轉冷,目光更是凜冽,順手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置在桌子上。
頃刻之間,金丹中期的威壓朝著那人湧了過去。
雖說那人是金丹巔峰,但奈何不住少年有兩顆金丹,以量取勝。
那人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多言。
前些日子也只是聽說青雲山出了又一個天才,年僅十六歲的金丹,沒想到這才過了幾日,竟是到了金丹中期的境界。
不僅如此,他這金丹中期彷彿與別人不同,竟像是有取之不完,用之不盡的靈力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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