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彷彿承受了巨大的疼痛,眉頭緊蹙,讓在下面看著的這些人不明所以。
那團澄黃的光許久未曾消散,少年卻在那暖光之中靈力高漲。
秦冰裴察覺到了這一點,立刻盤腿坐下,屏息間的功夫,少年的周圍像是鍍了一層金光。高漲的靈力在他的體內毫無根據的亂竄,原本的靈力和這渾厚的外力打的不可開交。
“師兄,他這樣沒事的吧?我看他成撐得很難受,要不還是算了。”
萬彥廷剛一聽到這話,睜大了雙眸。“這是每一任峰主都必須經歷的,要不然怎麼服眾。”話剛說完,眼神就注意到了秦冰裴的身上,繼而繼續開口說道:“他怎麼就這麼上去了,怎麼沒帶些法寶什麼的?”
這話落到了廖科燃的耳朵裡,就變了樣子。
原本就高大威猛的男人,卻驀然低下了頭。“是我不好,我忘記告訴冰裴這孩子還有這麼一關了。”
萬彥廷猛地轉頭看向了廖科燃,手指都止不住的發抖。“要是冰裴真出了什麼事,我看你怎麼跟青宴交代!”
秦冰裴此時正在跟這個外力抵抗著,在他的五臟六腑之中像是燃起了一把熊熊大火,甚至可以讓他聽到自身血脈氣力沸騰的聲音。
劇痛再次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以他現在的靈力根本無法承受這片金光。就如同有無數把鈍刀在割其血肉、還有一種筋脈寸斷的恐懼感。
少年的臉色發白,白的嚇人,額頭上也滲出了絲絲汗珠,在下巴處彙集、滴落。秦冰裴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之中卻是無盡的血紅。
還好,並沒有人察覺。
秦冰裴也不是沒有想過放棄,但一想到師尊,僅僅只是想到,就感到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氣,就還有精力跟這些突如其來的磨難爭鬥下去。
渾厚的靈力在秦冰裴的丹田內匯聚,在少年的意志力的超控制下,竟是順著少年的靜脈開始緩緩流動。他那挺直的脊背像是在宣誓,絕不對在眾人面前呈現出羸弱之態。
足足一個時辰的功夫,金光漸漸淡了下去,身上那股子撕扯般的疼痛也如潮水一般退去。
漸漸的,從四肢流竄的靈力再次回到丹田,慢慢的匯聚成型。就連從剛在一直混亂不堪的氣息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眼看著秦冰裴已經過了這一關,萬彥廷和廖科燃也緩緩的點了點頭。
這種繼任大典,他們當時也是被傷的不輕,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這孩子竟還能挺過來,頗有些....不太科學。
正當眾人都要鬆一口氣的時候,秦冰裴竟是調動體內還未穩健的內力,直衝丹田。
“冰裴這是?”萬彥廷有些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廖科燃在他身邊慢慢的補充說道:“這是要衝擊金丹期了,這小子,比他師尊還狂妄。”
萬彥廷一聽這話當即坐不住了,抬腿就要朝高臺上走,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給拽下來。
還沒等他抬腿,一陣沖天的靈力從高臺之上噴湧而出。
廖科燃在一旁訕笑說道:“可不是,不僅比他師尊狂妄,也比他師尊更有天賦。”
金丹期的修著原本就是少數,許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金丹期的修為,只有踏足的金丹期才算是真正接觸了修煉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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