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眼又看賀蘭長蘇神色平靜,想必是已經有了應對之策,這才稍稍的把心放在了嗓子眼裡。
幾人一起來到驗屍房,屍體經過特殊處理倒沒有什麼異味,不過身上已經有了屍斑。
再找不出兇手,人可就要爛了。
李司楓上前,指了指南庭襄的手指,“齊王殿下可曾記得,大婚之日我前去府上驗證過齊王妃的傷勢,這具屍體與齊王妃所傷之處巧妙結合,且與南安王妃有著同樣的木薯粉過敏體質,我們的仵作也再三保證,她就是南安郡主。”
意歡聽得直緊拳頭,看向賀蘭長蘇。
賀蘭長蘇表情冷漠,沒有任何情緒,“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把此事上告皇上或者南安王府。”
李司楓沉冷一笑,“殿下與齊王妃成親多日都未顯任何異常,我要是貿然把這件事情上稟皇上,無事生非不說,還會傷了齊王殿下的面子,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我李司楓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又怎麼能夠隨意出口。”
“想得到挺周到。”賀蘭長蘇冷眼看他,“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據伏妖師所講,畫皮怪剝下臉皮之後就會幻化成與死者相同的樣子,若齊王妃真是畫皮怪所化……”
“不可能。”意歡即刻打斷了李司楓的推斷,“昨日我與那畫皮怪交過手,今日在齊王府也見過齊王妃,兩者不是同一人。”
李司楓皺眉,“照你這麼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兩個與南庭襄一模一樣的人?”
事實就是這樣。
意歡不能把話說的極其肯定,只能委婉的透露幾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雖然有些難以理解,但極有可能就是事實。”
說完,本以為以李司楓的性子要與她爭論一番,卻不想很平靜的就接受了這件事。
“那不知風公子眼下可有畫皮怪的訊息?”
“妖物一般都是在夜間殺人,只有在他們散發出戾氣的時候,我才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說說另一件案子。”賀蘭長蘇忽然接話。
“齊王殿下。”稍作斟酌,李司楓便直視與賀蘭長蘇,“您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三個一模一樣的人嗎?”
賀蘭長蘇星眸微眯,“李司楓,我早就跟你說過,齊王妃就是齊王妃,只要她不是殺害南庭襄的兇手,你就不許從她的身上下手。”
話語中充滿著壓迫感,讓一旁的意歡都感到了不適。
同時又對旁邊站著的賀蘭長蘇起了一種莫名的情愫,他為何如此力保自己?
難道只是因為自己與主人有著同樣的容貌嗎?
李司楓顯然是沒有意識到賀蘭長蘇會這般不開竅,氣氛中多了幾分凝重。
意歡連忙掩嘴輕咳,“我覺得殿下說的有理,我們是要找兇手的,至於其他事情,等案子破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