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她已經先發制人,把鋒利的劍刃抵住了秋紅的面板,映出血跡。
“娘娘,救我!”
秋紅哭嚎著向蘇琉璃求救,而蘇琉璃已經嚇得失了魂,完全顧不上她。
連看秋紅臉上的一塊肉都要被意歡割下來,蘇琉璃忽然站起身,語氣冷冽,“夠了!南庭襄,你以為你出生於武將世家就了不起嗎?我可是太后身邊的人,惹了我你也不會好過。”
意歡冷冷的看她,“事到如今,你覺得我還會在意這些?”
話落,反手一轉,就將長劍抵住蘇琉璃的脖子。
蘇琉璃嚇得花容失色,春雨連忙上前,將人護在身後,“別傷害我們王妃。”
“好。”意歡語氣冷漠的像看死人,又一轉手,將劍抵上了春雨的脖子,“你來告訴我,春桃都遭遇了什麼?”
春雨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看了眼蘇琉璃,蘇琉璃已經下得亂了方寸,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說!”意歡持劍的手緊了幾分,鋒利的劍身劃破了春雨的細頸。
春雨一聲驚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王妃恕罪,這一切,一切……”
說話間看了眼慘不忍睹的秋紅,又看了眼瑟瑟發抖的蘇琉璃。
“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是春桃先辱我們王妃在先,我就想給她一個教訓,讓她去給甜店鋪送錢,那個甜點鋪掌櫃有一個傻兒子,二十好幾都還沒有成親,我就想著春桃要是嫁過去也不會吃苦,就想給她做一樁姻緣……啊!”
話沒說完,意歡反手一揮就將春雨的一隻耳朵割了下來。
“啊!”
房間裡慘叫連連,賀蘭長蘇站在院中深深的睨著這一幕。
意歡天性溫柔善良,如果不是把她逼急了,她從不會害人。
春桃的死對她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就連站在門口守著的冬梅聽到屋裡傳出的慘叫,也為之動容。
春雨雙手捧著掉落的耳朵,一張臉哭成了痛苦面具,說琉璃更是嚇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喊都喊不出聲來。
秋紅已經徹底昏死過去,春雨滿臉驚恐,還不忘保護自己的主子,對著意歡撲通撲通磕了幾個響頭,連忙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買通了那些乞丐,讓那些乞丐去欺負春桃的,跟我們娘娘沒有關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遷怒於我們娘娘啊。”
這才是實話。
乞丐!
這兩個字深深刺激到了意歡的心頭,不敢想象春桃在受侮辱時的那種絕望。
更不敢去想宋天寶知道事情真相後,會如何發狂?
“呵呵……”
意歡忽然發出冷笑,把劍丟在地上,一把揪住春雨的衣領,另一隻手提起昏死過去的秋紅,走到門口。
“開門。”
淡淡的喊了一聲,冬梅連忙把門推開,看到眼前的一幕,嚇得大驚失色,連退了好幾步。
“意歡……”
賀蘭長蘇也脫口而出意歡的名字,一雙目光不可自信的看著她手中兩個佈滿血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