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琢磨眉頭皺的越深,有時看意歡的神色就像是在看一個外來物。
“不對。”大夫開始搖頭,“娘娘的身體已經虛到了骨子裡,這並非是三五個月可以形成的病症,最起碼要有五年以上。”
“您的意思是說我沒有幾日可活了?”意歡反問。
雖做足了心理準備,但聽到說出這樣的話時,她的眼角還是止不住的跳動。
大夫嘆了口氣,滿是無奈,“娘娘,您是出自於南王府的人吧,自幼錦衣玉食,到了齊王府之後也沒有聽到你與齊王不和的流言傳出,怎麼年紀輕輕的就虛成這個樣子?”
“我是來看病的,不是來問卦的,大夫,你就跟我坦個言,還有多久?”
大夫深皺的眉頭,一番思索,“按照您的說辭來看,不過月餘了。”
這句話讓意歡腦海中嗡的一聲炸響,所有思想都變成了空白。
“月餘……”
意歡喃呢,“莫非這就是長生所說的不會有好結果麼?”
大夫還想問什麼,意歡將一定銀子放在桌上,“大夫,這件事情不許對任何人說起。”
“哎!”大夫點頭應下,意歡便起身離開,剛出門口就看到買酸梅回來的冬梅。
見意歡兩手空空,冬梅疑惑上前,“咦,還沒有開好藥嗎?我進去等著。”
“不用了。”意歡連忙喊住,“又不是什麼大病,都是一些尋常藥,而且大夫也說了,用藥膳治療的辦法會比直接喝藥還要好一些,咱們回去與後廚的人說一聲,以後做飯的時候將就著一點就好了。”
“那就好!”冬梅也鬆了一口氣,“只要娘娘身體無恙,就一切都是最好的,咱們回去吧。”
意歡從冬梅手裡拿過兩顆酸梅放進嘴裡,酸酸甜甜的很是好吃。
分給了冬梅一些,看著她道,“你先回去吧,我去尚好坐會,長蘇回府的話,告訴他我在這裡讓他來接我。”
“那娘娘小心。”
“嗯。”意歡點頭。
目送著冬梅離開,轉身向著上尚好酒坊過去。
路上,她失魂落魄的走著,時不時的往口中放一顆酸梅。
酸甜味道能夠趕走她的一些傷感,可心底的那一道劫,時時都在提醒著她。
不知不覺間,她回想起了莫長生,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做什麼了。
她都快要死了,難道臨死之前都見不到他了嗎?
“駕!”
川流的人群中傳來騎馬的聲音。
馬蹄賓士極快,路邊的行人紛紛讓步,只有意歡失了魂似的沒有聽到。
“閃開,快閃開!”
眼看騎馬的人就要撞到意歡,忽然被一隻大手抓住胳膊,把人扯到一旁。
扯著嗓子,對得起馬的人大喊,“你找死啊,街上人那麼多,還騎那麼快,趕著投胎啊?”
宋天寶的聲音將意歡拉回現實。
連忙看向宋天寶,說了聲,“謝謝。”
幾日不見,宋天寶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且神色憔悴。
如果是剛才那一嗓子中氣十足,看著真的像一個頹廢的中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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