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狠毒又堅決,蘇琉璃一下癱坐在地。
旁邊的丫頭扶著她,眼神中也盡是無措,小聲勸道,“娘娘,眼下王爺動怒著實不好平復,娘娘不如先委曲求全,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蘇琉璃也快速衡量著其中利弊,再過一日他們就要進宮見太后了,在這個節骨眼上若是傳出了什麼風雨,可是有傷太后尊嚴,到那時,她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緊了緊拳,在丫頭的攙扶下緩緩起身,盯著意歡身後的春桃。
春桃也不是個服軟的性子,眼神裡滿是堅定,更何況有意歡在面前為她撐腰,更是有了底氣。
“對不起。”蘇琉璃艱難的吐出這三個字,“今日不該衝你發火,不該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你的身上。”
雖極不情願,但還是說出了口,意歡把決定權給了春桃。
春桃也會順杆而下,點了點頭,“我們做下人的,雖然沒有資格讓王妃給我們道歉,但錯了就是錯了,見王妃如此誠懇,今日的事情便做罷吧。”
蘇琉璃沒在說話,但她的眼下卻湧上了一股狠勁。
賀蘭長蘇站在一旁,見事情解決,又看向意歡,“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案子解決了?”
意歡甜甜一笑,“案子哪有你重要,我給你帶了些好東西,帶你去看看。”
賀蘭長蘇也暖暖一笑,與意歡相伴離開。
出了側院,意歡便故作高聲,“冬梅,帶春桃先回去拿最好的藥給她敷臉。”
“是。”冬梅也扶著春桃離去。
回到房間,意歡就迫不及待的將今日的遇見告訴了賀蘭長蘇。
說起茶樓,意歡驚訝,收起鳳九言,她的眼神中又是滿滿複雜。
賀蘭長蘇也聽得出來,意歡對這個鳳九言很感興趣,扶了扶下巴,滿是深意的盯著她。
“聽你描述的這個鳳九言,倒像是個奇女子,難得交上一個朋友,改日帶本王一起去見見。”
“嗯。”意歡連連點頭,“她開了間酒坊,我們可以經常去光顧她的酒坊,還有大理寺的人,我要好好為她做做宣傳,不知道怎麼的,就是感覺她格外親切。”
賀蘭長蘇對意歡莫名其妙的喜歡,有些奇怪,“難不成你是她的貴人?”
“什麼貴人?”意歡不解。
賀蘭長蘇道,“當一個人不求目的,不問身世的想要幫助一個人時,那就是這個人的貴人,看來你們兩個之間還真是緣分不淺呢。”
意歡單手扶著下巴,笑的可愛,“可能是吧,你快嚐嚐她那裡的酒,在大理寺用飯的時候,聽李司楓說這酒不錯,我就特意給你打了些回來。”
“特意為我打的?”賀蘭長蘇眼底放光,斟了一杯酒,“那我可得好好嚐嚐。”
一杯酒下肚,醇香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