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不樂意了。
“這些東西老子一句也聽不懂,誰知道誰對誰錯?這姓林的是你們的官兒,萬一你們偏袒她呢?”
“就是啊!”
林玉娘聞言,氣得胸口發悶。
偏袒她?
醫署能高高掛起,司醫司那幫人能不陷害她,就已經是好事了!
當然,也有人替她說話。
“也不一定,那薛大夫不說是什麼鄉主嘛,說不定太醫們討好貴人呢?”
“有道理啊。”
小民們七嘴八舌,氣得幾個太醫吹鬍子瞪眼,他們行醫一輩子了,根本不屑這種卑劣行徑好吧!
但仔細一想,這幫小民說的也有理,既然要服眾,自然要眾人都看得懂啊。
王嬋第一個站出來,“大人,不如請一位病人上堂,讓林大人和薛氏一同看診!”
這個主意不錯,圍觀眾人紛紛同意。
知府徵求了馮署令的意見,隨即同意了。
病人不是現場的,而是醫署從醫棚挑選的重病人,抬出來的時候已經近氣多出氣少了。
“哎呦,這人都快死了,還能救活嗎?”
“你懂什麼,就得讓她們治這種快死的人,要不怎麼看得出誰是神醫?”
小民們不懂,在場的女醫們卻懂。
這種病人治了也沒意義,能舒坦地閉眼就算是有福了。
林玉娘更是惱火。
醫署和司醫司的人果然作怪,這種病人哪還有治的必要?
她正要上前說話,馮署令已經分別看了她和相宜一眼。
“這病人已是油盡燈枯,她兒子現在唯一所求,就是希望病人能醒來,再看他最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