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女二人在京城貴婦圈中是出了名的孝順,女兒寧願守在寺廟裡,也要孝敬祖母,無數人都稱讚的。
若是請太醫署的人登門,豈不是告知旁人,他們也不確定女兒有沒有下過山?傳了出去,豈非引人猜測。
不行。
她女兒正在議親呢!
更何況,她女兒也不可能私自下山,患疫更是不可能了。
這麼一想,她定了心,冷臉對相宜道:“鄉主,不勞費心了,你先請回吧,我女兒自有林大人照顧。”
相宜聽到林玉孃的話,便猜到陳夫人的顧忌了。
她知道多說無益,便從藥箱中拿出一瓶藥放在了桌上,對陳夫人道:“若是姑娘病情加重,務必先服此藥。”
說罷,領著餘師傅出了屋門。
餘師傅跟在後面,輕聲問:“這可如何是好?”
相宜已經有了主意,說:“咱們先回去,把脈案給其餘幾位師傅看了,再確認一遍。”
餘師傅很有把握,但想到事關重大,也就沒反對。
“那之後怎麼辦?”
相宜:“若是確認了,我自有辦法。”
襄寧侯府內,相宜走了沒多久,林玉娘開的藥便熬好了。
陳夫人親眼看女兒喝了藥,問道:“感覺如何?”
“舒服多了。”
聞言,陳夫人鬆了口氣,徹底將相宜所說拋之腦後,感激地親自送林玉娘出門。
林玉娘心中痛快,不僅是因為今天壓了相宜一頭,而是自三年前起,她心裡就有個大石頭,今天終於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