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姓李的公子,平日裡就愛裝個文化人,此刻也急吼吼地跳了出來:
“我等都是聖賢門徒,最講究禮義廉恥!”
“你這種行徑,簡直豬狗不如!”
蕭辰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讀書人?呵,有意思。”
他往前走了兩步,在王瑞和那李公子臉上掃了一圈。
“既然你們這麼愛標榜自己是讀書人,那想必肚子裡也存了點墨水。”
“不如,咱們賭一局詩,怎麼樣?”
王瑞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跟你賭詩?蕭辰,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也配?”
李公子也跟著嗤笑起來:“喲,莫不是以為會寫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就能冒充風流才子了?”
他們這幫人,平日裡就愛以“才子”自居,壓根兒沒把蕭辰這種“粗鄙武夫”放在眼裡。
“怎麼,不敢?”蕭辰的語氣還是那麼平淡,卻透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力。
“笑話!老子有何不敢!”王瑞被他這麼一激,腦子一熱,脖子都粗了。
“說!怎麼賭?老子今天就讓你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很簡單。”蕭辰指了指地上那些臭氣熏天的玩意兒。
“我要是輸了,這強擄楊小姐的罪名,我認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可要是你們輸了……”
他頓了頓,在那幾個叫得最歡的公子哥臉上挨個掃過。
“就把這些東西,給我仔仔細細,一丁點兒不剩地,舔乾淨了。”
“嘶!”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齊刷刷倒抽一口涼氣。
我的乖乖!這賭注,也太他孃的狠了!
王瑞和李公子的臉,“唰”的一下,漲成了豬肝色,青一陣紫一陣的。
舔乾淨這些臭烘烘的玩意兒?
那還不如直接一刀砍了他們來得痛快!
“喲,怎麼著?怕了?”蕭祖耀這孫子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又鑽了出來,陰陽怪氣地煽風點火。
“剛才不還一個個吹得天花亂墜,自詡什麼文采風流嗎?”
“怎麼一到動真格的時候,就蔫兒了?慫包!”
楊忠也配合著抹了把鱷魚淚,在一旁哭嚎:“蕭辰!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我家可欣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夫跟你拼命!”
就在這時,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捻著鬍鬚,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老夫不才,忝為國子監祭酒孔英,今日斗膽,想為這場文鬥做個評判,不知諸位公子意下如何?”
眾人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國子監祭酒!孔英!
這可是當朝文壇的泰山北斗級人物!
王瑞和李公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跟吞了蒼蠅似的。
這下真是騎虎難下了!
要是不答應,那豈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是草包?以後還怎麼在京城混?
“好!既然孔祭酒都開口了,晚生自然遵從!”王瑞咬了咬後槽牙,硬著頭皮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