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大人,影樓那五個殺才,他孃的居然失手了!蕭辰那小雜種,他……他怎麼就那麼邪門!”蕭長慶嗓子都喊劈了。
孫明哲那張老臉黑得能擰出墨汁。
他也想不通,五個影樓的金牌殺手,怎麼就栽在了一個蕭辰手裡,還折了大半。
影樓樓主那邊已經放了話,氣得跳腳,說要派更狠的角色過來,可那也得等。
眼下最扎心的,還是銀鳳商會那筆被蕭辰半道截胡的潑天富貴!
“侯爺,別慌。”
孫明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毒蛇般的寒光,“蕭辰拳頭再硬,終究是個沒根沒底的野小子。”
“咱們動不了他的胳膊腿,難道還敗不了他的名聲?”
蕭長慶愣住了:“太尉,您的意思是……”
孫明哲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把聲音壓得極低:“楊可欣那丫頭片子,昨晚上不是跑去偏院找過蕭辰嗎?”
“咱們就放出話去,說蕭辰因為楊可欣退婚,心裡窩著火,又見楊可欣自個兒送上門來求和,一時色迷心竅,就把人給強行擄走了,還把人家的清白給糟蹋了!”
“楊忠那老東西最是要臉,他閨女出了這種腌臢事,他能忍氣吞聲?”
“到時候,滿城風雨,唾沫星子都能淹死蕭辰!我看他還怎麼在京城立足!”
“至於楊可欣嘛……”
孫明哲臉上的笑更殘忍了,“就讓影樓的人幫她一把,讓她不見幾天,把這樁醜事給坐實了。”
“事後,她為了保全名節,自然曉得該怎麼說,怎麼做。”
蕭長慶聽得後背直冒涼氣,這招兒,忒他孃的毒了!
可一想到能把蕭辰徹底踩進泥裡,把商會那塊肥肉搶回來,他心一橫,咬著後槽牙:“就照太尉說的辦!”
很快,一股子比茅房還臭的謠言,跟長了腿似的,在京城的大街小巷裡飛快地傳開了。
“哎,聽說了沒?淮陽侯府那個養子蕭辰,把山陽侯家的千金楊可欣給綁了!”
“綁了算輕的!聽說楊小姐被他給禍害了!楊小姐也是倒黴,為了臉面,才對外說是自個兒晚上去找的蕭辰,想把這事兒給遮過去呢!”
“我的老天爺!真是畫虎畫皮難畫骨啊!那蕭辰瞧著人五人六的,沒想到骨子裡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謠言,比刀子還殺人。
楊可欣此刻還矇在鼓裡,壓根不曉得自己已經成了別人棋盤上的一顆廢子。
她剛哭哭啼啼地從蕭辰那偏院出來沒走多遠,就被幾個從暗處竄出來的黑衣人一掌劈暈,拿麻袋一套,也不知道給弄到哪個耗子洞裡去了。
一夜過去,京城裡,蕭辰的名字臭了街。
淮陽侯府的養子蕭辰,昨日還是聖上親口嘉獎的“蕭家楷模”。
今日,他就是強擄山陽侯千金,圖謀不軌的衣冠禽獸。
楊可欣的失蹤,更是給這盆燒得滾燙的輿論,又添了一大勺猛火熱油。
楊家在京城的分量,雖說排不上頂尖,但楊可欣那張俏臉,在勳貴子弟圈裡,確實小有名氣。
平日裡圍著她轉的公子哥兒,不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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