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功勳,我封王娶公主你們哭啥?

第33章 蕭家打入天牢

彷彿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至於通敵叛國,與北真餘孽暗通款曲這種掉腦袋的重罪,蕭長慶更是矢口否認。

只一口咬定,自己對孟闊的那些齷齪勾當毫不知情。

一切,都是孟闊在暗中搗鬼。

刑部官員輪番上陣,各種蒐羅來的間接證據,也一件件擺在他面前。

比如他與孟闊之間的往來書信。

蕭長慶卻面不改色,只說是正常的同僚應酬,或是商議如何“提攜後進”。

他應對自如,滴水不漏。

認罪態度倒是“誠懇”得很,但認的,全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包庇、知情不報、管教不嚴之類的罪名。

這些罪名,最多讓他丟官罷爵,抄家流放。

想要他的命,還遠遠不夠。

昭月公主心如明鏡,蕭長慶這老狐狸,滑不溜手。

要徹底把他釘死,必須找到他勾結北真,意圖謀反的鐵證。

可偏偏,禁軍把淮陽侯府翻了個底朝天,除了金銀財寶,古董字畫,什麼與北真相關的信物、暗道,一概沒有。

這老傢伙,顯然早有防備,把所有尾巴都掃乾淨了。

審訊,一度陷入僵局。

孟闊那邊雖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卻也死死咬住蕭長慶不放,堅稱蕭長慶才是幕後主使。

但他拿不出新的,能一錘定音的證據。

反而更像是臨死前,想拉個墊背的。

蕭長慶跪在堂下,表面上惶恐不安,汗珠子順著額角往下淌。

他心裡卻異常鎮定。

眼下的局面,看似兇險,但並非絕路。

只要咬死了,不認那通敵的死罪,朝廷最多判他個流放充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是……昭月那丫頭,還有那個蕭辰小畜生,絕不會善罷甘休。

想全身而退,甚至東山再起,單靠自己硬扛,怕是不夠。

他需要外力。

需要一股足夠強大的力量,來打破這個僵局。

蕭長慶低垂的眼瞼下,那雙渾濁的老眼深處,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寒芒,悄然掠過。

他心中已有了計較。

……

夜,愈發深沉。

刑部天牢,陰暗,潮溼,空氣裡混雜著血腥和腐爛的黴味,燻人欲嘔。

厚重的石壁,將外間的一切喧囂悉數隔絕。

唯有囚犯偶爾幾聲模糊的囈語,伴著鐵鏈拖過地面時那冰冷刺耳的摩擦,在死寂中迴盪。

一間偏僻的單人牢房。

蕭長慶蜷在角落裡那堆散發著黴臭的稻草上。

往昔的淮陽侯,此刻形容枯槁,狼狽不堪,真真如同一條喪家之犬。

他雙眼熬得通紅,佈滿了血絲,卻毫無睡意,耳朵警覺地豎著,捕捉著外面的任何一絲細微動靜。

突然。

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最後,停在了他這間牢房的門外。

“吱呀!”

牢門上那把沉甸甸的鐵鎖,竟被人悄無聲息地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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