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到了這個大乾男人這裡,她連對方的面都見不著!
那種挫敗感,比在擂臺上輸給他,還要難受一百倍!
……
第三天。
第四天。
阿麗亞像是跟蕭辰槓上了。
請帖每日一封,送來的理由也花樣百出。
從請教武學,到品鑑泉州名茶,再到探討南洋風土人情,甚至還送來了一份泉州的名勝輿圖,說想請他做個嚮導。
可無論她用什麼法子,送去什麼珍貴的禮物,得到的回應,永遠是那冰冷的兩個字。
不見。
到第五天,阿麗亞徹底沒了法子,也耗盡了所有的耐心。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委屈得大哭了一場,最後紅著眼睛,直接衝進了老使臣的房間。
“阿公!”
她帶著哭腔,將這幾日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那位滿剌加國的老使臣,正捻著鬍鬚,看著一份關於大乾北境軍情的密報,聽完阿麗亞的哭訴,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他放下手裡的密報,長長地嘆了口氣。
“痴兒,痴兒啊。”
他看著自家公主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你當真以為,他只是個普通的棄卒?”
阿麗亞抽噎著,不解地抬頭。
“那陳玄的來路,我已經查清楚了。”
老使臣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看他與大乾那位昭月公主,關係匪淺。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那又如何?”
阿麗亞抹了把眼淚,倔強地開口。
“越是人中龍鳳,本公主就越是要得到他!”
老使臣看著她,搖了搖頭。
他知道,自己這位公主殿下,已經被那個男人徹底激起了好勝心。
老使臣看著自家公主那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樣子,最終只能重重嘆息,拂袖而去。
阿麗亞在房間裡枯坐了一夜。
天亮時,她通紅的眼睛裡,那股不甘的火焰非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
她叫來心腹侍女,鋪開紙筆,竟真的修書一封。
信中,她將自己在泉州受到的“天大委屈”添油加醋地描繪了一番,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為國出戰、卻被大乾人聯手欺負的弱女子。
更是著重強調了那個叫“陳玄”的男人,是如何當眾羞辱她,踐踏滿剌加國的尊嚴。
這封泣血的“求救信”,透過最快的渠道,跨越海波,向著南洋的王庭飛去。
做完這一切,阿麗亞反倒平靜下來。
她就不信,父王看到信後,會無動於衷。
……
又過了兩日,第一批絲綢的交割順利完成。
南洋諸國的船隊裝滿了貨物,在市舶司官員的護送下,揚帆起航。
泉州城的熱鬧,總算漸漸平息。
蕭辰院子裡的那棵桂樹下,他與昭月公主的棋局,也終於進入了官子階段。
“看來,再有兩日,我們便能啟程回京了。”
昭月落下一子,語氣輕鬆。
蕭辰“嗯”了一聲,心思卻全不在此。
他只想早點離開這個麻煩之地。
可麻煩,偏偏就喜歡找上門。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
並非一兩個人的腳步聲,而是一隊人馬,帶著一種官方儀仗的沉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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