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肅靜穆皇后李師師、軍師中郎將鄭斯文,率領2000炎宋軍隊從南青城齋宮救出鄭皇后、眾嬪妃、帝姬、宗婦1500名姐妹。
行至汴梁城西金明池眾女子難能行進,鄭斯文和李師師他們只好在金明池上暫作休息。
哪想到金將完顏婁室以激將法說服完顏宗弼,完顏宗弼親率2000柺子馬,1000鐵浮屠從劉家寺軍營出發沿途攔截1500名脫離南青城齋宮的女俘。
鄭斯文和金兀朮在金明池上打將起來,鄭斯文運用靈活機動的戰術;發揮麻扎刀、長柄斧、火焰噴射器、微型衝鋒槍的威力,將完顏宗弼和完顏婁室率領的1000鐵浮屠,2000柺子馬幾乎全殲;金兀朮、完顏婁室、完顏烏魯斯僥倖逃脫。
鄭斯文和李師師掩護1500名姐妹安全回到皇城恢復了自由之身,炎宋神武智勇皇上馬超喜不勝喜;在皇宮設宴答謝功臣。
楊繼宗派來的快馬斥候王強在衛士引領下來到宴席間跪倒稟報:“啟稟陛下,小兵王強奉車騎將軍楊繼宗之命;趕來汴梁向炎宋神武智勇大皇帝稟報軍情!”
馬超從酒桌邊站起身子,叫衛士扶起王強講話;並賜酒水讓他解渴。
王強飲下一杯酒,喝了半壺茶;絮絮叨叨講述事情經過過;叫王強細細敘說事情經過:
車騎將軍楊繼宗領了炎宋神武智勇皇上詔命,率領3萬大軍出城北酸棗門在封丘安營紮寨;忽聞大名府劉豫傀儡政權起兵向南挺進。
楊將軍派出騎哨沿途偵探,獲悉劉豫的兒子劉麟率領20萬大齊籤軍;在金將完顏銀術可的引導下向南青城齋宮而去,欲解完顏宗翰六萬金兵之危。
楊繼宗是楊家將後代,其先祖老令公楊業;楊六郎是著名衛國英雄,楊繼宗有先祖之遺風;讓3萬大軍迂迴到滑州白馬,擇地埋伏下來。
白馬是三國時關公斬華雄的地方,十八路諸侯組成聯軍對抗權臣董卓;呂布手執方天畫戟,坐騎赤兔馬虎視眈眈傲視十八路諸侯。
虎牢關下,十八路諸侯的聯營連綿十里,董卓讓麾下大都督華雄迎戰十八路諸侯。
華雄華雄身長九尺,面如噀血,手持一口長刀;不過半日便斬十八路諸侯大將鮑忠、祖茂兩員大將。
此刻正立馬關前,將赤盔紅甲浸在暮色裡,聲如巨雷般叫陣:“爾等鼠輩,敢再出戰否?”
盟軍帳內燭火搖曳,袁紹按著腰間佩劍,指節泛白:“可惜吾上將顏良、文丑未至,否則何懼華雄!”
話音未落,階下一人朗聲道:“小將願往斬華雄頭,獻於帳下!”
眾人抬眼望去,見那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丹鳳眼斜挑,臥蠶眉倒豎,正是馬弓手關羽。
袁術見他職位低微,頓時拍案怒斥:“一個馬弓手也敢妄言?欺我軍中無人嗎?”
曹操忙按住袁紹手臂,親自斟了杯熱酒:“雲長儀表不凡,定非尋常之輩,且讓他一試。”
關羽將酒杯推回案上,丹鳳眼掃過帳內諸人:“酒且斟下,某去便來。”
帳外風聲驟起,卷著沙塵拍打幡旗;關羽翻身上馬,戰馬刨著蹄子,馱著他如一道紅影衝出營門。
華雄見來者不過是個馬弓手,正欲嗤笑,卻見對方偃月刀已化作一道冷電劈來。
兩馬相交的剎那,關羽手腕翻轉,刀鋒順著華雄的護心鏡滑過,在他喉頭留下一道血線。
華雄的吼音效卡在喉嚨裡,魁梧的身軀轟然墜馬。
關羽俯身提了首級,調轉馬頭,赤兔馬踏著殘陽奔回營中。
帳內眾人尚未回過神,便見關羽將華雄頭顱擲在地上,案上那杯酒兀自冒著熱氣。
曹操端起酒杯大笑:“雲長真乃神人也!”關羽接過酒一飲而盡,丹鳳眼中閃過一絲傲然,帳外的風似乎都為這一戰屏住了呼吸。
馬超見王強對關於斬華雄的情節描繪得有聲有色,禁不住揚聲大笑,道:“王將士熟識三國,比朕的原身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鄭斯文見馬超直言不諱地講起他的原身來自三國,揚聲大笑,道:“炎宋神武智勇皇帝英武,當著這麼多文武大臣的面直言您的原身不及小兵王強;平易近人的遺風可圈可點!”
馬超訕訕而笑,道:“軍師中郎將學會怕馬匹啦!”
一頓,看向王強,道:“王將士接著前面的情節繼續講,聽您講故事還真使朕心潮激盪,大有挎槍上馬鬥戰金奴之血性!”
王強拱手拜過皇上,洋洋灑灑繼續講述起白馬戰場上的情況來:
黃塵漫卷的曠野上,車騎將軍楊繼宗勒住馬韁,猩紅的披風在朔風中獵獵作響。
他抬手遮眉望向遠處起伏的丘陵,身後三萬炎宋大軍已如蟄伏的猛虎,藉著白馬坡的溝壑密林隱去了蹤跡。
刀槍裹著麻布,馬蹄包著氈絮,連炊火都壓在低窪處,只餘幾縷青煙貼著地面蜿蜒。
“將軍,騎哨回來了!”親衛的低語剛落,三道黑影便從柳樹林裡竄出,靴底的泥塊濺在青石上。
為首的騎兵解下腰間皮囊,將幾張麻紙遞上前:“完顏銀術已入大名府,劉豫那老賊果然應允借兵——他兒子劉麟親率二十萬籤軍,正往南青城齋宮趕,先鋒離此不過五十里!”
楊繼宗展開麻紙,指腹碾過“二十萬籤軍”幾個字,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
這劉麟雖是大齊宰相兼兵馬大元帥,麾下卻多是強徵來的農夫,甲冑不全,器械窳劣,恰是伏擊的絕佳獵物。
楊繼宗抽出腰間環首刀,在泥地上劃出一道弧線:“傳令下去,弓弩手佔兩側山崗,長槍手列陣谷底,待敵軍過半便鳴金為號。”
日頭爬到中天時,遠處的地平線上終於滾來一團灰霧。
大齊籤軍的先頭部隊如一條臃腫的長蛇,扛著“劉”字大旗計程車兵腳步踉蹌,不少人還揹著鋤頭鐮刀,顯然是剛從田埂上被拖拽來的。
帶隊的偏將歪坐在馬上,啃著麥餅的碎屑落在護心鏡上,全然沒察覺兩側山崗的灌木叢裡,數千張弓已悄然拉滿。
“咚——咚——”兩記悶雷般的金聲炸響,打破了曠野的沉寂。
剎那間,山崗上的滾石裹脅著箭雨傾瀉而下,谷底的長槍陣如突然隆起的鐵棘,從黃土中刺出無數寒光。
楊繼宗的令旗在空中劃出圓弧,三萬宋軍如決堤的洪流衝出掩體,喊殺聲震得坡上的酸棗樹簌簌落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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