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在吵鬧?”
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略顯陰柔的臉上帶著慍怒之色。
“三長老。”
攔在楚牧面前的守衛們,以及圍觀的天玄醫門弟子,紛紛行禮。
其中一個守衛解釋道:“三長老,他說他的母親來醫門求醫,卻被您的徒弟弄去當了藥人,想要討個公道。”
“什麼?”
薛鳴愣了一下,皺眉問道:“我哪個徒弟?”
無方大聲道:“季新曼!”
“季……”
薛鳴沉默片刻,怒道:“我天玄醫門有專門聘請的藥人,怎麼會把求醫的患者當藥人?簡直胡說八道!”
楚牧冷冷開口:“是與不是,季新曼出來當面對質,一切自有分曉!”
薛鳴看向楚牧:“有證據?”
“季新曼當面對質,自然就有證據。”
“那就是沒有證據了。”
薛鳴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年輕人,這裡是天玄醫門,不是你放肆的地方,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不能!”
楚牧已經沒了繼續跟薛鳴廢話的心思,喝道:“讓季新曼出來面對!”
“放肆!”
薛鳴大怒,神色不善:“拿不出證據,還要繼續糾纏,往小了說,你在汙衊老夫和門下弟子的清白,往大了說,你在汙衊天玄醫門!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說完,薛鳴轉身就要回大殿:“走吧,別再胡鬧了,否則你擔不起後果。”
“擔不起?”
楚牧咧了咧嘴,像是在笑,眼中卻滿是兇戾之氣。
他手腕一翻,彷彿變魔術一樣,一杆長槍出現在手。
將長槍往地上一跺,地面似乎都輕顫了一下。
緊接著,楚牧身上可怕的威壓擴散,朝四面八方席捲。
滾滾血色憑空匯聚,凝成實質,不斷翻湧著,宛若血海,成了他的背景牆。
頓時間,所有人下意識驚呼一聲,被威壓逼迫得呼吸都急促幾分,全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駭色。
“好可怕的血煞之力!”
“我的天,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太可怕了!他是誰啊?”
驚呼聲此起彼伏。
此刻楚牧身上煞氣之濃烈,讓無方都無法承受,連忙退後拉開一些距離,才覺得好受許多。
而原本攔在楚牧面前的守衛,全都被壓得狼狽趴在地上,連手指頭都動彈不得,駭然不已。
楚牧邁出步伐,朝薛鳴走去。
緩慢而沉重。
守衛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楚牧邁步而過,面如土色。
薛鳴早已被迫停下了腳步,被楚牧的殺機封鎖,心頭狂顫,有種自己但凡再動一下,就會死無葬身之地的恐懼感。
“宗師……怎麼可能?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麼?天玄醫門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薛鳴色厲內荏。
他不相信楚牧敢在天玄醫門動他。
“我不願得罪天玄醫門,但我要替我母親討個公道!薛鳴長老,交出季新曼,否則我不會罷休。”
“你以為你是誰?”
薛鳴白皙的臉龐漲紅如血,緊咬著牙,死死盯著楚牧:“這裡是天玄醫門!老夫是天玄醫門三長老!如果你以為仗著宗師境的武道實力,就可以耀武揚威,你大錯特錯!”
“還是那句話,得罪天玄醫門的後果,你擔不起!收手吧!否則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誰敢!”
無方高聲大喝:“楚帥身為北境主帥,更被國主親封北牧王!誰敢對楚帥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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