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為那三十個朱雀軍精銳出氣麼?”
楚牧嘴角勾起,道:“這裡是南疆,我不請自來,就客隨主便吧。”
意思很簡單,你敢聲張,我也不怕。
“呵呵……名不虛傳。”
沈從戎神色嚴肅,緩緩抬手,很是鄭重與正式:“南疆沈從戎,歡迎你來做客,請。”
雙方是同一層次的人物,尊重對方,便是尊重自己。
王者威嚴,不容踐踏。
“請!”
楚牧微笑回應。
兩位王者並肩而行。
沈從戎開口道:“北牧王,久聞大名,今日一見,年少天驕,本王佩服。”
楚牧很是客氣:“沒有提前告知,輕裝冒昧而來,還請鎮南王不要見怪,鎮南王護佑南疆三十年,是天龍之福,萬民之福。”
“北牧王能來南疆,是本王的榮幸,江山代有人才出,本王已經老了,這世界終歸是你們年輕人的。”
“鎮南王太謙虛了。”
楚牧眼中流露些許敬意。
三十載征戰沙場,沈從戎經歷過最黑暗的殘酷時代,一人一刀鎮守南疆。
他將所有的青春年華,全都奉獻給了天龍,埋在十萬大山裡。
迄今為止,不曾離開南疆一步。
南疆有他,便是無敵。
這種頂天立地的前輩,楚牧當然敬重。
“不是謙虛,看到北牧王,本王不服老不行啊。”
沈從戎感嘆不已。
若是早生二十年,他真想跟楚牧爭鋒。
現在老了,爭不動了。
同時也慶幸天龍代代人才輩出,若青黃不接,才是災難。
“爸……”
沈印月小聲嘀咕:“你們兩個別互相吹捧了行麼?完全不顧我們這些人的死活。”
“放肆!”
沈從戎佯裝大怒。
楚牧道:“沈將軍真性情,鎮南王不必動怒。”
言談之間,已經來到駐軍營地。
營地之中,已經清場。
只有兩輛轎車停在那。
楚牧凌雪與沈從戎沈印月各自上了一輛車。
隨著轎車緩緩啟動,朝鎮南王府而去。
冬日驕陽當空,散發的光芒卻顯冰冷。
鎮南王府內,酒宴已上。
一眾南疆將領,赫然在場。
“拜見沈王!拜見北牧王!”聲音如雷。
“這……”
楚牧看向沈從戎。
沈從戎笑道:“北牧王不用擔心,在場諸將,皆是可信之人,酒宴之上任何事情,都傳不出這道門。”
楚牧點點頭。
這位鎮南王,果然已經將南疆經營得如鐵桶一般,滴水不漏。
雙王入場,本該平起平坐才對。
不過這裡終究是南疆,所以沈從戎坐了首位,楚牧則落座沈從戎左手邊第一個位置。
凌雪挨著楚牧入座,然後才是其他南疆將領。
右手邊的第一個座位,卻是空著的。
沈印月並不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