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馬屁功夫實在驚人,一時間讓女子喜笑顏開】
【“撲哧……”女子似乎被你這番馬屁稍微取悅,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一絲絲,眼中的懷疑暫時變成了五分審視、三分玩味、兩分好奇】
【她紅唇微勾,用雪白的腳趾挑起你的下巴“油嘴滑舌。那我問你,你可知師父叫什麼名字?”】
【這才是最關鍵的問題!馬上風的真名,除了柳殘花這個枕邊人,江湖上絕無人知曉!因為馬上風的名字,是他自己給自己取的】
【機智的你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師孃的問題,而是面上卻露出極其糾結為難的表情,眼神左右飄忽,聲音也低了一些】
【“師孃……這個……我要是說了……您可千萬別動怒生氣……”
【你這欲言又止、諱莫如深的樣子,反而更契合了某種秘密】
【柳殘花眼波流轉,那兩分好奇又濃了些,她信了一分,或者說,她認為以你這種螻蟻不可能知道這個名字!她的腳稍稍用力,抬高了你的下巴,帶著命令口吻:“說!”】
【你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喊出聲:“師父的名字是馬上風!師父他老人家叫馬上風!他自己取的!說是此名最合他神功氣質!”】
【“噗——”柳殘花這次是真的沒繃住,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半晌才擦了擦眼角,她這一笑,眼中的戒備又去了兩分,至少有七成信你了。】
【你趁熱打鐵,掙扎著(儘管被綁著更像是蠕動)猛地磕頭,把地面撞得咚咚響】
【“弟子王富貴拜見師孃!師孃萬福金安!師父他老人家雖然走得突然,但師傅給我留了不少寶貝!就在一處他老人家知道的洞府!”】
【“寶貝?”柳殘花上下打量著你,“空口無憑。帶師孃去找他留下的‘寶貝’,不是不行。但你這滑頭的小傢伙……師孃信不過呢。”】
【她踩著你的臉緩緩起身,嫋嫋娜娜地走近,纖纖玉指幾乎要撫上你的臉】
【就在她指間即將碰到你的剎那,死亡的恐懼瞬間將你籠罩!】
【“師孃且慢!弟子有憑證!”你大喊一聲,意念狂催!】
【下一秒,一顆圓潤飽滿、在昏暗林間也難掩光澤的珍珠憑空出現在你被捆住的雙手中!】
【“師孃您看!”你努力將珍珠舉高,“這是師父他老人家藏寶中的一件!弟子豈敢私藏?這顆南海東珠,也只有師孃您這般絕世之姿才能相配!師父他老人家心裡,始終記掛著您啊!”】
【突然出現的碩大珍珠,閃耀著溫潤迷人的光澤,在昏暗的林間如同皓月生輝】
【柳殘花原本帶著審視和些許殺意的目光,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珠光寶氣牢牢吸引】
【她那伸向你的手指頓在半空,美眸直勾勾地盯著你,然後猛地掐住你的脖子將你提了起來】
【“不對啊,你渾身上下我都搜過,只要是個洞,我都查了個仔細,這顆南海東珠,你從哪掏出來的?”】
【你最好趕緊回答,不然三秒之後就可以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