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宗主同鴻耀等人一合計,便決定與其鎮壓不如將他們超度往生,如此一來,也算解決了一個隱藏的禍患。
此事的確是個好辦法,可問題來了,由於邪祟數量過多,加之因為平復先前的動亂,眾多宗主與紅藥等人如今的靈氣還未完全恢復。
如此之多的邪祟,他們並不能夠完全萬無一失地將其全部超度。
若是途中出現了岔子,使得這些邪祟不僅沒有被超度反倒被激怒,到那時,又是一番麻煩事。
鴻耀同幾位宗主面面相覷,原本想要將魏芷殊同淮清叫回,可奈何那時裘五運用力量並不得當,期間還放出了不少已被鎮壓的邪祟,不得已,他們只好一個一個除,此法雖有奇效,可也太過於浪費人力物力。
在那期間,別說鴻耀等人,便是各門各派凡是金丹以上的弟子皆被拉來超度,可饒是如此,人手仍是不夠,到了最後,已然有弟子是吃不消,紛紛藉口躲了過去。
最後不得以,在其他幾位宗主的威逼利誘下,鴻耀只得在魏芷殊面前以死相逼才將人給盼了回來。
當魏芷殊踏進大殿的門時,便被數十道目光齊齊鎖定。
那目光之中泛著綠光,像是某種靈獸見到了食物一般。
魏芷殊身體一僵,意識到事情不妙,腳下一轉拉著淮清便要逃走,下一刻,便聽鴻耀大吼一聲:“伯清,關門,放結界!”
下一刻,聽啪的一聲,大殿的門被立刻關上,隨後一道結界將大殿籠罩。
門外傳來了鶴伯清十分抱歉的聲音:“師妹,小師叔。對不住了。”
魏芷殊回頭,頗為無語:“我說,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難不成怕我跑了不成?”
鴻耀冷笑:“難道你不會?”
會。
魏芷殊心說,若非鶴伯清關門的動作夠快,她現在已經拉著淮清逃之夭夭。
當得知他們提議出要她做法超度時,魏芷殊露出了排斥的模樣來:“我不要!”
當初在她未化形時,便十分討厭此事,只是因為超度一事需要不停的誦經,枯燥無味不說,還十分的煩人。
凡是一到此時,魏芷殊便會偷溜出去,聽她都不願意聽,更不論讓她唸經做法。
魏芷殊的排斥之意過於明顯,其他宗主面面相覷。
若是換做別人,他們說不得要軟硬兼施,甚至強迫一番,可這個人是魏芷殊,他們十分有所顧忌。
主要是怕將魏芷殊逼急了,若是對方不管不顧的跑了,他們到哪兒尋人去?
許清雅一個時辰前方做完了法事,說實話,她也煩人的很。
對魏芷殊露出排斥之意深有體會,目光便落在了淮清身上:“既然魏芷殊不願,那就由淮清仙尊來吧。”
不待淮清回答,她並非快道:“當年聽說華光寺的方丈初見淮清仙尊時,便一眼料定十分有佛緣,既是如此,這超度的人選非你不可。”
淮清目光自幾人身上一掃而過,沒有說話,只是默不作聲拉著魏芷殊的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