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實力弱小,無法為小師叔分憂解難也是真話。
淮清的聲音很好聽,平日裡散散漫漫,自帶著一股慵懶,可當他正經起來時,嗓音又十分的低沉暗啞,讓人聽得十分舒適。
可魏芷殊只覺得昏昏欲睡,幾次想要起身溜走,皆被楚昭攔了下來。
彼時楚昭睜著一雙大大的水汪汪的天真又無辜的眼睛望著她。
儘管什麼都不用說,魏芷殊卻覺得自己的良心受到了譴責,她說:“我只是出去走走,你們又何必這樣盯著我,我不會跑的。”
姝雨對她伸出了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道:“今日有我們在,你哪裡都不許去。”
魏芷殊大怒:“憑什麼?你們這是在限制我的自由!”
姝雨冷冷道:“你信不信,你前腳一走,後腳小師叔便會立刻扔了經書跟你離開?”
信。
這的確是淮清能幹出來的事情。
魏芷殊撇了撇嘴,不吭聲了。
她神色憤憤道:“他們派你們來盯著我,實在是太奸詐狡猾了,可惡”!
他們三人都是魏芷殊關係親密之人,旁人自是不住魏芷殊,也並不敢看著他。若是魏芷殊離開,他們並不會攔,可這三人便不同了。
楚昭鶴伯清時時維護著魏芷殊,魏芷殊自然不會讓他們難做,但如果她真的走,這二人也必不會同魏芷殊動手,可姝雨就不一樣了。
若是魏芷殊想走,姝雨是真的會同她動手,儘管她打不過,可魏芷殊也絕對不會同她亂來。
也正是因為算準了這些,所以才會派這三人過來。
姝雨將剝好的瓜子仁塞到魏芷殊的手中,說:“再忍忍吧,很快就會結束的。”
頓了一下,她說:“其實師尊很想讓你同小師叔一起講經的,畢竟你二人的實力加起來勢必會更快,可奈何師尊疼你,也只好辛苦小師叔了。”
魏芷殊一邊吃著瓜子仁,一邊問:“邪祟一共有多少?還清需要超度多久?”
裘五抬了抬眼皮,奇怪的看她:“你感知不到嗎?”
魏芷殊先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說:“可以感知到,但是不想。”
“懶死你算了。”姝雨沒好氣的說,又在她的手中塞了幾顆瓜子仁,道:“據不完全統計,被送來的邪祟約有幾千,當然,後面還會再陸續的送回來,根據小師叔的實力來說,應該幾日就足以完成。”
幾日啊,那尚可忍受。
魏芷殊想,只是可憐了淮清。
只是她沒想到,幾日過去,又有幾日,日復一日間,終有一日,她忍不下去了,去找鴻耀,險些掀了桌子,怒問道:“邪祟不是隻有幾千?憑淮清的實力該是早就超度完了,為何現在還沒有超度完,你們究竟在搞什麼鬼?”
鴻耀端著一臉無辜,道:“這話說來話長。”
魏芷殊一點也不想聽:“你們還有多久才肯放人?”
這會鴻耀倒是回答呢乾脆利落:“九九八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