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雙眸堅定,話語擲地有聲:“北域峰弟子沒有孬種,以我一人之力可助諸位脫困,也算值得。”
魏芷殊眼睛微微睜大。
前世宗門被圍剿,她只聽說有人以自毀的代價助萬千弟子脫困,難不成,那人就是青瑤?
魏芷舒一驚,連忙阻止:“師姐不可,定還有別的法子!”
青瑤搖頭:“沒時間了。”
“你沒發現嗎,待在這裡時間越久,我們被壓制的便越多,到時靈氣被徹底壓制,我們便如同帶宰的羔羊,倒不如拼死一搏。”
“怕是要讓師妹失望了。”鶴伯清站了出來,見他嘴角噙笑,目光溫和又包容:“論資歷,我最大,身為大師兄,哪有讓師妹師弟以身試險的道理?”
“大師兄,萬萬不可!”
“我來我來!我修為金丹初期,死了不虧。”
“你想得美,我來!”
眾人爭先恐後爭搶著。
這一刻,他們都抱著必死的決心。
“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一道平緩的聲音力壓眾音,立刻吸引了大家的視線。
見淮清從從容容走到眾人面前:“若區區一個禁靈陣便可讓我們犧牲一名弟子,那修真界怕是前途堪憂了。”
楚昭眼睛一亮:“對呀,小師叔見多識廣,定有破解之法!”
淮清淡淡道:“禁靈陣是為壓制靈氣,可若是有它無法壓制的靈氣,這陣法便不攻自破。”
雖然是這個道理,可……
魏芷殊道:“我們現在皆被壓制,又身在魔域,如何有龐大到可以衝破陣法壓制的靈氣?”
“我啊。”
淮清嗓音懶懶,抬起手,虛虛在手腕上輕輕一劃,鮮血瞬間匯成一股沒入地下,與陣法的脈絡相融合。
紅光大盛,猶如一團騰空而起的火焰。
而後,又像被什麼壓制,紅光漸漸虛弱下去。
眾人死死盯著紅光,只覺得紅光裡似有兩道力量在糾纏。
紅光時強時弱。
最終,紅光漸漸弱了下去,聽啪的一聲,是陣法碎裂的聲音。
楚昭大喜:“陣法破了,不愧是小師叔!”
鶴伯清不敢大意,叮囑道:“據我所知,孔雀樓地勢複雜,我們對此處不甚瞭解,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
眾人應了一聲,探查四周。
魏芷殊來到淮清面前,問:“沒事吧?”
淮清食指併攏,在傷口處輕輕一抹,傷口恢復如初。
他抬了抬眼皮:“沒事。”
魏芷殊狐疑:“真的,沒騙我?”
如淮清所說,需要陣法無法壓制的龐大靈力方可破陣,而淮清僅僅是用了自己的鮮血便破了此陣,魏芷殊總覺得沒有這麼簡單。
可淮清一副雲淡風清模樣,一時間她又無法看出端倪。
淮清懶懶道:“嗯,小問題,不礙事。”
魏芷殊還想說什麼,淮清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先出去再說。”
眼見眾人要走,惟牧懵了,哇哇大叫:“我啊,我還在這裡呀,你們別丟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啊,要走把我一起帶走,小殊,小殊!”
魏芷殊這才想起,還有一個惟牧。
走到他身邊,揮出一道靈氣,斬斷了他手上的繩子。
惟牧大為感動,眼淚汪汪:“小殊,我就知道,你是不會拋下我不管的。”
將他拎起,魏芷殊道:“從現在起,你便是我們的人質了,希望你有作為人質的覺悟,不要添亂,否則,我可能會對你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明白嗎?”
惟牧:……??
所以,他現在是自己主動送上門,成為了對方的……肉票?